席念安卻也是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除了一走了之外,她是真的不知道還能有什麼方法。
最煩悶的是,丞相也不知吃錯了什麼,午膳時候竟然是親自過來她房間,看著她又說了一籮筐廢話。
他直言他已回稟皇上,若是她敢做出什麼不遵皇命的事情,皇上定是天涯海角,也會把她追到,治她一個抗旨不遵之罪。
“就算你自毀容貌也不行,除非是你化作飛灰,否則絕逃不出去,爹勸你還是老實些罷!”
席念安撥弄了一下麵前的飯菜,卻是豐盛不少。
看著她的動作,丞相也有些緊張。
雲夫人說已經下了藥,他還是忍不住想來看看,隻怕出什麼意外。
席念安一開始,還不知他到底為什麼來,如今注意到他飄忽的視線,瞬間就明白過來,她若有所思的看著麵前的飯菜。
卻也不動,隻是拿著筷子來回轉了一圈。
果然,丞相的眼神也已經開始有些焦躁。
席念安見狀,便已確定,她想了想,乾脆放下筷子冷笑道,“你以為,你說這些話就能攔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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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一時無語,反駁不了,卻是怒極反笑:“你要如何就如何吧,不過你可搞清楚,這王爺和皇上哪一個都不是你能夠對付得了的,不要任性了。”
“我沒心情任性,”席念安說著,卻是將目光落在了自己麵前的飯菜上,“你也不用說這些了,我不在乎。”
接著,她卻是突然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而且,我也不會上當。”
說罷,她竟是站起來,從旁邊的妝台上,拿出了一隻銀簪插在麵前的飯碗裡。
丞相心中一驚,皺眉看著她:“你這什麼意思。”
席念安也不說話,隻是低頭看著那銀簪,緩緩變為黑色。她挑眉,將銀簪拿了出來,遞到了丞相麵前。
“……這,這東西竟然有毒!”
丞相有些語塞,頓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想要叫人。
席念安卻是將銀簪,隨意丟在地上:“是有毒,而且,我猜還不止一種毒,隻是蒙汗藥,可不會使銀簪變黑。”
“什麼!”丞相聽見這話,臉色瞬間變了。
“爹若是不相信,大可去各處醫館問問。”席念安笑著,表情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丞相也不知為何,望著這樣的席念安,背後竟然有些發冷。
席念安看這頓飯是吃不下,回穿上繼續睡了。
之後究竟如何,她也不知道。隻知道雲夫人的院子,今日比她這邊熱鬨。
不過,她卻不想去看熱鬨,聽著也心煩,她想了想乾脆在屋去翻出一身嶄新的男裝出來,換上之後,想了想,又抓了一張鐵麵具,就翻牆出去了。
趁著月色,她沿著街便看到了燈火輝煌的得月樓。
想起這裡說書的人傳說,席念安抬腳,便走了進去。
那邊小二真已在櫃台上打瞌睡,一看人來了也是懶洋洋的招呼了一聲。
“客人打尖還是住店?”
“喝酒。”席念安看了他一眼,把錢袋摔在了他麵前:“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都給我拿過來。”
說著,席念安直接就上了二樓。
店小二才把說話的人認清楚,一邊點頭一邊掂了掂手裡的錢袋子,這一掂嚇了他一跳,他忙打開一看,裡麵沉甸甸的幾錠元寶,看得他眼睛一亮,又看席念安早就已經上去了,趕忙尖聲喊道。
“二樓貴客一位!”
席念安上樓,她原本想瞧瞧這裡聞名京城的說書先生,不想來得不巧,那位先生染了時疾,這幾日來不了。如今坐在堂中的是流光閣中最好的樂姬舞姬。
這二樓平白就多出了一堆富家公子,一個個呼朋喚友而來,熱鬨非凡。
她看著那兩個小姑娘,卻是提不起興致。她臨窗找了個位子,等人上菜上酒之後,就一杯接著一杯,便時自顧自的灌著。
人人都在談著京中大事,如今談論最多的,便也就隻是下月兩件婚事。
席念安聽得心煩意亂的,卻也沒有辦法。她想不出任何法子能夠把這場婚姻折騰掉,更是堵不住這些閒來沒事磨牙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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