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朝後宮妃嬪,並非全然困守宮苑,隻知爭寵修煉。神朝體製完善,高位妃嬪協理六宮,中低階妃嬪亦需承擔相應職責,各司其職,方能維持這龐大宮廷的運轉,同時也是一種展現能力、積累資曆、獲取資源的重要途徑。
虞瓔身為六品美人,其司職主要便是協助司苑局,管理青鸞宮及附近幾處宮苑的花木靈植,並定期向內廷司提供一定數量的、可用於宮宴、祭祀或賞賜的精品靈花與部分低階靈藥。
這份司職看似清閒,實則需耗費不少心力。她需定期巡查名下宮苑的花木長勢,指導負責具體養護的底層宮人,處理突發的水土不服或蟲害問題(雖然後者在靈氣充裕的宮中較少見,但並非沒有)。更重要的是,要確保那些指定靈植能在需要時達到最佳狀態。
得益於《長春寶籙》的精妙和青木真氣的特性,虞瓔在此道上可謂得心應手。她甚至能通過微調不同區域的靈氣分布、引導晨曦暮靄的精華,來促使某些靈植提前或延遲花期,以滿足宮中不時之需。司苑局的方司苑對此讚不絕口,兩人的合作關係愈發穩固。這份司職,不僅讓她有了正當的理由接觸和管理大量靈植(於丹道有益),也讓她在底層宮人中積累了不錯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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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懸在所有妃嬪頭頂的,是神朝後宮那鐵一般的規矩——每十年一次的妃嬪考核。
考核由內廷司聯合宗室府、甚至有時會請動欽天監參與,對後宮所有有品級的妃嬪進行全方位評定。考核內容主要涵蓋四個方麵:
1.德行:言行舉止是否合乎宮規禮法,是否恪守婦道,有無重大過失或惡行。此乃根基,一票否決。
2.修為:十年間的修為進境。並非要求人人突飛猛進,但至少需有穩步提升,若停滯不前甚至倒退,則評價大減。
3.技藝:是否在琴棋書畫、女紅廚藝、乃至自身擅長的特殊領域(如虞瓔的丹道、韓寶林的音律)有所精進或保持水準。此乃展現個人價值與修養的重要方麵。
4.司職:對所負責宮務的完成情況,是否勤勉儘責,有無疏漏或突出貢獻。
考核結果分為上、中、下三等,直接關係到未來的資源分配、位份晉升機會,甚至關乎去留。評價上等者,可能獲得額外賞賜或晉升契機;評價中等者,維持現狀;而評價下等者,輕則罰沒份例、申飭警告,重則降位、甚至打入冷宮!
虞瓔對此不敢有絲毫大意。德行方麵,她一向謹言慎行,並無錯處。修為上,她十年從突破至道基圓滿,進度堪稱神速,此次考核定是加分項。技藝方麵,她的丹道已至三轉,足以傲視同儕。司職更是完成得無可挑剔。
但她也深知,後宮之中,並非你做得足夠好就一定能獲得上評。人言可畏,暗中傾軋,都可能影響最終結果。因此,她需更加小心,不僅要做好分內事,也要維持好與各方的關係,尤其是不能得罪高位妃嬪。
在打理自身事務的同時,虞瓔也未忘記身邊人。挽秋、拂冬、小喜子、小祿子這四人,跟隨她多年,忠心勤勉,算是她的心腹臂助。她深知,在這深宮,培養幾個得力的自己人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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