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惠妃金丹圓滿（加更，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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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光殿中，姬宸設宴慶功。
宴席上，觥籌交錯，言笑晏晏。道門、佛門、百家、八姓的代表們紛紛向靖王敬酒，向寧妃敬酒，感謝他們在雲夢澤與黑山的英勇表現。
虞瓔應對著絡繹不絕的敬酒，心中卻總有一絲不安。
萬瘴穀的晶石，怎麼樣了？
宴席散後，她第一時間召來司天衡。
“那七枚晶石，如今如何？”
司天衡麵色凝重：“回娘娘，貧道正要稟報。三年來，晶石的光芒越來越盛，已隱隱有血光透出封印。更詭異的是，它們開始……共鳴。”
“共鳴？”
“七枚晶石，每隔一月便會同時閃爍一次，閃爍時發出一種奇特的頻率，仿佛在呼喚什麼。”
司天衡道，“貧道查遍古籍，終於找到一絲線索。”
他從袖中取出一本古籍殘卷，翻到某一頁，遞給虞瓔。
虞瓔低頭看去。
殘卷上書：“歸墟之眼，祖巫之瞳。瞳分七魄，散落八方。七魄聚，瞳複明；瞳複明，祖巫醒。”
祖巫醒！
虞瓔背脊發涼。
那七枚晶石，是歸墟之眼的七魄。
它們在萬瘴穀中，以地脈陰氣為養料，正在緩緩凝聚。
一旦七魄聚齊，歸墟之眼便會複明。
一旦歸墟之眼複明，祖巫……便會蘇醒？
“此事……陛下知道嗎？”
“貧道已稟報陛下。”司天衡道，“陛下有旨，命欽天監全力研究破解之法。但……”
“但什麼？”
司天衡沉默片刻，低聲道：“但陛下的傷勢……又重了。前日欽天監測算天象，發現帝星黯淡，龍氣衰微……”
虞瓔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想起二十年前，陛下端坐龍椅，龍氣護體，威嚴如淵海。
她想起三年前，陛下在承光殿中，強撐病體主持朝會。
她想起方才宴席上，陛下提前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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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監測晶石。”虞瓔沉聲道，“有任何異動，立刻稟報。”
“是。”
司天衡退下後，虞瓔獨坐靜室，久久未動。
青鸞宮中，一切如舊。
清梧又長高了些，沐真人說她的木靈體質已完全覺醒，再過兩年便可嘗試凝煞。
承煜從雁門關傳訊，說他凝煞成功，修為已至凝煞初期，正隨軍巡查北疆。
虞瓔看著女兒的笑臉，心中稍安。
十月初三，宮中傳來消息。
惠妃，閉關了。
閉關的地方，就是暖香閣祭壇撤掉後改建的那間。
她閉關前，隻對貼身女官說了一句話：“本宮要突破了，任何人不得打擾。”
然後，靜室的門便緊緊閉上，至今已三日。
三日來，瑤華宮上空靈氣波動劇烈，不時有異光閃爍，顯然是在衝擊瓶頸。
“惠妃娘娘……不是壽元大損嗎？”挽秋疑惑道，“怎麼還能突破？”
虞瓔沉默。
她也想知道。
十月初七，子時。
虞瓔正在靜室打坐，忽然被一陣劇烈的靈氣波動驚醒。
她睜開眼，望向瑤華宮方向。
那裡，一道血色光柱衝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夜空。光柱中，隱隱可見一個女子虛影——那是惠妃的身影，但又不像。
那虛影雙眼血紅，發絲如蛇，周身縈繞著無數細小的血色光點。那些光點，竟隱隱凝聚成一張張麵孔——姬瑤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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