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然而黑氣腐蝕性極強,青光被侵蝕得“滋滋”作響,如同熱油澆在寒冰上。陣紋明滅不定,眼看就要破碎——
“叮鈴——”
一聲清脆的銀鈴聲傳來,十二隻散著幽藍熒光的蠱蟲撲出。它們精準地撲向每一縷黑氣,細小的口器開合間便將黑氣啃噬殆儘。
與此同時,許星遙體表的痂殼開始龜裂脫落。那些痂殼看似乾枯,實則每片都連著新生的血肉。剝落時發出細微的“嗤啦”聲,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被生生撕裂。許星遙咬緊牙關,卻仍控製不住身體的顫抖。
就在此時,一曲《安魂調》穿透牆壁,如同清冽的山泉衝刷過許星遙的每一條經脈。簫聲所到之處,剝皮抽筋般的痛楚被緩解三分。許星遙的呼吸漸漸平穩,眉心的結也稍稍舒展。
最後一塊血痂從眉心剝落,許星遙緩緩睜開眼,他站起身,踏入早已備好的藥浴桶。銀藍色的藥液漫過胸膛時,三萬六千個新生毛孔同時舒張,如饑似渴地吞飲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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