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風,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輕聲自語。
“不然可就麻煩了。”
“嗯。”
邀月點頭附和,但隨即臉色一沉,瞪了憐星一眼,“誰準你叫他‘哥哥’的?他是你姐夫!
“哎呀,一個稱呼而已,你至於嗎?”
憐星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看來你是欠收拾!
邀月冷聲威脅。
“咯咯咯……”憐星輕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瓶小血藥晃了晃,得意道:“姐姐,我的武功雖不如你,但有這藥在手,未必打不過你!
這瓶血藥是她之前治傷時偷偷留下的,就是為了防備邀月——她雖然愛作死,但可不想真死。
“是嗎?”
邀月冷笑,同樣從袖中摸出一瓶血藥,仰頭喝下,肩膀的傷口轉眼愈合。接著,她又拿出一瓶,看著目瞪口呆的憐星,冷冷道:“現在,你還覺得自己能贏?”
“你……你怎麼有這麼多神藥?”
憐星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哼,你忘了我什麼身份?”
邀月得意地輕哼一聲,目光轉向仍在戲耍燕南天的蘇清風,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
他是我丈夫,當然在乎我的安全。方才他給了我好多靈丹妙藥傍身。
太偏心了!憐星一聽立刻撅起小嘴,氣鼓鼓地瞪著蘇清風。明明都是女子,憑什麼姐姐能得到這麼多靈藥,自己卻隻能偷偷藏起一瓶?這也太不公平了!雖說姐姐是蘇清風的妻子,可自己也是他小姨子啊!難道姐夫不該更疼愛小姨子嗎?想到這裡,憐星的小嘴翹得老高,滿臉寫著不高興。
胡說八道!邀月一巴掌拍在憐星後腦勺上,厲聲喝道:你給我安分點!再敢胡鬨,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她發覺自從蘇清風到來,憐星越來越放肆,最近更是毫無顧忌,這讓邀月隱隱感到不安:這丫頭該不會又要像小時候那樣跟我爭搶吧?
可憐星完全不當回事。隨你便。她揉著後腦勺,依舊目不轉睛瞪著蘇清風,反正有靈藥在,就算你打斷一萬次也能治好。
那我讓他不給你靈藥!邀月冷冷道。
才不會呢。憐星突然狡黠一笑,不管是尋常人家還是江湖中人,姐夫最疼愛的就是小姨子。蘇兄絕不會看著我受傷不管的,他肯定會偷偷給我靈藥,嘻嘻......說著朝邀月露出得意的笑容。
邀月一時語塞。她突然發現確實拿憐星沒轍了。自從小妹治好手足殘疾、突破心障後就越發肆無忌憚。而邀月還是老樣子——以往靠武功威嚴壓製憐星,現在憐星不怕她了,她便束手無策。
真要動手,憐星也不怕,因為蘇清風定會給她靈藥。這些時日相處下來,邀月看得出蘇清風雖不算好人,但對身邊人極為慷慨。在蘇清風眼裡,憐星這個小姨子絕對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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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武力外,邀月再無他法約束憐星。總不能真下殺手吧?況且有靈藥在也殺不死。一時間邀月竟有些茫然——難道被壓製二十年的妹妹真要翻身了?
嘻嘻......憐星也意識到這點,賊兮兮笑道:姐姐,我發現隻要我不怕你,你就拿我沒辦法呢。
喂!你們還要聊多久?遠處傳來蘇清風不耐煩的喊聲。
蘇清風雖然能用骷髏分身避開燕南天的攻擊,卻也對燕南天無可奈何,隻能靠言語刺激對方。原本他還在享受這場追逐戰,可一轉頭看見邀月和憐星在不遠處有說有笑,心裡頓時不是滋味——我在這拚命,你們倒聊得歡快,像話嗎?
他當即收起玩心,身形一閃就出現在姐妹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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