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中閃轉騰挪。
快得驚人,眨眼就從院邊閃到中央!
正是練淩波微步的蘇清風!
這步法確實適合他。
才兩天就練得純熟。
好!很好!
無崖子連連點頭:
當年為師初學時可沒你這般火候。
你合該是我逍遙派的人。
無崖子對蘇清風這個徒弟非常滿意,唯一遺憾的是蘇清風無法修煉內功。
“師父過獎了。”
蘇清風謙虛地笑了笑,一邊練習淩波微步,一邊好奇地問:“師父,我聽說大宗師能借助天地之力禦空飛行,可您怎麼會被丁春秋推下山崖摔成重傷呢?”
他一直想不通,一個能飛的人,怎麼會被推下山崖摔傷?這就像把老鷹扔下懸崖摔死一樣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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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無崖子臉色微紅,尷尬地咳了兩聲,“是為師疏忽了!當時那孽徒暗中**,為師一時內力全失,這才被他得手。”
這件事他一直羞於提及,若非蘇清風追問,他絕不會說出來。堂堂大宗師被宗師偷襲,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原來是這樣。”
蘇清風點點頭,見師父神情不自在,便轉移話題:“師父,逍遙派除了您,還有其他人嗎?”
“有。”
無崖子沉默片刻,語氣飄渺,“你還有三位長輩——大師伯巫行雲,師叔李秋水和小師叔李滄海。你大師伯如今在天山靈鷲宮執掌大權,至於你小師叔……”
說到李滄海時,無崖子神色黯然,停頓許久才輕聲說道:“自從幾十年前分別後,便再未聽聞她的消息。或許隱居深山,又或許遠遊海外。”
當然,也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但無崖子絕不願相信這個可能。
“那李秋水師叔呢?”
蘇清風嘴角微揚,故意問道。
“她啊……”無崖子無奈苦笑,揉了揉眉心,“她不僅是你的師叔,還是你師娘。可惜後來因一些事鬨翻了。”
他略顯尷尬,隨即叮囑蘇清風:“你若遇見她,務必小心。以她的性子,知道你是我的徒弟,多半會找你麻煩。不過,看在我的麵子上,她最多刁難你,不會傷你性命。”
“嘖嘖……”蘇清風搖頭晃腦地調侃,“師父欠下的風流債,卻要徒弟來受罪?我真倒黴。”
“胡說什麼!
無崖子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專心練功!丁春秋那孽徒已經離開星宿海,潛入中原了!
估計那家夥很快就要找上門來了!要是你打不過丁春秋那個混蛋,為師可不會出手救你!
行行行,知道了。蘇清風漫不經心地應道。不過是個丁春秋,他早就想好對策了,到時候肯定讓他大吃一驚!
........................
一個月後...
正值寒冬時節,昨天下了一場小雪,整個移花宮披上銀裝,透著凜冽的冬日氣息。
房間裡,蘇清風正和無崖子下棋。茶壺在爐子上咕嘟咕嘟煮著,茶香彌漫。但蘇清風明顯心不在焉,地把棋子放在棋盤中央就發起呆來。
想什麼呢?無崖子放下手中棋子問道。
我在想丁春秋的事。蘇清風抓起酒葫蘆喝了一口,望著窗外雪景說:一個月前他就到中原了,按說二十天前就該來移花宮,可突然沒了蹤影,肯定有問題!
他倒不怕丁春秋正麵硬剛,但對方突然消失反而讓人不安——畢竟未知的危險最讓人擔心。
怕什麼陰謀詭計?無崖子不屑地說:在絕對實力麵前都是白搭!
蘇清風突然笑了:師父說得對,不過也有例外。比如某個練北冥神功的大宗師,不還是被宗師級的小人暗算了?
逆徒!
無崖子氣得把茶杯重重一放,老臉通紅:為師就這麼一件糗事,你非得老是提?不知道要給長輩留麵子嗎?
雖然嘴上罵著,無崖子心裡卻很享受這種相處方式。以前收的徒弟不是包藏禍心就是唯唯諾諾,隻有蘇清風既保持尊敬又能平等相待。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師徒倆反而成了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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