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萱姿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無血色。她緊握爺爺枯槁冰涼的手,仿佛要將自己微弱的生命力注入其中。然而,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同樣糟糕。手腕內側烙印傳來的灼痛與麻癢,猶如萬千細小毒蟲噬咬神經,令人難以忍受。
更可怕的是,腦海中時不時閃過的那些破碎、扭曲、充滿痛苦和怨毒的畫麵——灼熱的火焰、濃煙、絕望的哭喊、火海中掙紮的小女孩身影、蘇鬱那張冰冷充滿恨意的臉……還有爺爺枯槁痛苦的臉!這些畫麵伴隨著源自靈魂深處的怨恨洪流,洶湧澎湃,不斷衝擊她脆弱的意識防線,帶來劇烈的頭痛與靈魂撕裂般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