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此言一出,承天教不少修士麵露鄙夷之色,畢竟老者是太一境後期修士,而沈川不過是大羅金仙初期修士,兩者之間境界差距巨大,老者提出到競技場決鬥,實在是有些以大欺小,勝之不武。
聽老者如此說,仙宮修士中也有不少人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如此場合對後輩出手,實在是有些不妥,有失身份。
沈川這時候嗬嗬一笑,那笑聲輕鬆自在,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隨手拋向某個方向一枚儲物戒指,那儲物戒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穩穩地落到一名一身白色宮裝的絕美女子身前。
這白衣女子身姿婀娜,麵容絕美,如同仙子下凡一般,她接過儲物戒指,對沈川方向一施禮,聲音清脆悅耳:
“屬下遵命。”
隨後這白衣女子對那仙宮老者盈盈一拜,那動作優雅大方,儘顯高貴氣質,她輕聲說道:
“道友,塗山海棠領教道友神通。”
語落,塗山海棠的身上靈光閃耀,那靈光如同璀璨的星辰,將她襯托得更加神秘而強大。
下一刻一道倩影就到了承天殿殿門,速度之快,讓人驚歎。
塗山海棠回頭看了一眼有些詫異的白發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冷說道:
“你不配讓主上動手。
走吧,你不是想去競技場嗎?
本座奉陪。”
說完塗山海棠就化作靈光飛遁而走,那靈光如同流星劃過夜空,瞬間消失不見。
而那仙宮老者此刻臉色變了數變,如同調色盤一般,精彩至極。
畢竟那白衣女子可是貨真價實的太一境後期巔峰修為,境界可是貨真價實的,他心中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之舉。
沈川看著有些遲疑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冷冷說道:
“怎麼麵對太一境後期巔峰的修士,道友也知道怕了,被以大欺小的感覺如何啊?
現在知道後悔,已經晚了!”
說到這裡沈川哈哈哈哈哈哈,一陣仰天狂笑,那笑聲在承天殿裡久久回蕩,對仙宮老者的嘲諷之意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周圍眾人皆麵麵相覷,這場衝突究竟會如何收場,他們心中都充滿了期待。
見沈川如此囂張,那白發老者臉色瞬間又難看了幾分,原本就因憤怒而漲紅的臉此刻更是如同豬肝一般。
他怨毒地看著沈川,那眼神仿佛要將沈川生吞活剝,可人卻是原地不動,雙腳如同被釘在了地上一般。
見此一幕,沈川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又開口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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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老狗慫了,那就別去競技場了,條件不變。
就在這裡給我磕三個響頭,自斷一臂就行了。
怎麼,剛剛不是還很囂張嗎,現在怎麼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不敢動了?”
再次聽沈川如此說,白發老者怒目圓睜,雙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卻沒有說出什麼話。
很明顯,塗山海棠太一境後期巔峰的修為實在是令這老者忌憚不已。
他心裡清楚,若真與塗山海棠動手,自己恐怕沒有多少勝算,甚至可能會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見老者不說話,沈川隨意揮了揮手,那動作輕鬆自在,仿佛在趕走一隻討厭的蒼蠅。
他滿不在乎地說道:
“罷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大人有大量,不與鼠輩一般計較,今天的事情就翻篇了。
不過你這老狗以後可要記住,別隨便出來丟人現眼。”
語落,他給自己倒了杯酒,那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他似乎想起來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從懷中掏出傳音靈寶,對著靈寶輕聲說了幾句,把塗山海棠喊了回來。
隨後就又和身旁的盛珺璿侃侃而談起來,那模樣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而盛珺璿也和沒事人一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和沈川相談甚歡,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她時而輕輕點頭,時而掩嘴輕笑,與沈川的交談十分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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