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沈川又接著說道：
“道友，你不必說了，你應該感應到本體沒有隕落，但是遠沒有你恢複的快吧。”
聽沈川如此說，塗山海棠邪魅一笑，說道：
“主上明鑒。
我確實能感應到本體還活著，但她受傷極重，恢複速度遠不及我。
這也是我敢返回塗山一族找她的原因。”
沈川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洞察一切的光芒，說道：
“道友一路尋找塗山一族修士，其實是想滅了本體吧，隻有滅了本體，你就是真正的塗山海棠了。”
塗山海棠一點頭，說道：
“主上，是何時看穿我的身份？
我是要到塗山一族找到本體，了卻這樁因果。隻有如此，我才能真正擺脫本體的束縛，成為獨立的個體。”
沈川一點頭，說道：
“嗯，既然你能感應到自己遠超本體，塗山氏的命運還真的不好說了，不過我倒是支持你。
畢竟塗山一族死活跟我沒什麼關係。我甚至可以陪你走一趟塗山一族，助你一臂之力。”
說到這裡，沈川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說道：
“不過道友最好還是斷了其他心思，一心侍奉我就好了。
在這真仙界中，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也能輕易地收回一切。”
塗山海棠聽出了沈川話裡警告的意味，她心中一凜，對沈川盈盈一拜，說道：
“主上，海棠明白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的道理。
海棠何時返回塗山一族找本體尋仇都憑主上吩咐，定不會辜負主上的期望。”
沈川聞言一點頭，似乎滿意塗山海棠的回答。他看著塗山海棠，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有塗山海棠這個太清境且擁有九品仙器的助力，他在真仙界中的行動將會更加順利。
而塗山海棠也明白，跟著沈川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隻有緊緊依靠沈川，她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在這殘酷的真仙界中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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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海棠微微欠身，以一種帶著淡淡好奇與試探的口吻緩緩開口：
“主上，海棠心中一直有個疑惑，雖知曉詢問戴婷主上來曆乃是禁忌之事，可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忍不住想要一問。
主上對斬屍之事如此熟悉，莫非……”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眼神中帶著一種期待探尋，緊緊盯著沈川。
沈川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爽朗的嗬嗬笑聲，目光坦然地看向塗山海棠，說道：
“道友，沈某並不介意你詢問我的來曆。
不過，我既不是什麼道祖重修，也不是什麼大能斬屍。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從聚氣境開始，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地修煉至今。”
塗山海棠聽聞沈川如此說，微微一怔，隨即又上下打量了沈川幾眼。
隻見沈川身姿挺拔，氣質不凡，雖言自己是普通修士，可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神秘氣息，卻讓她難以相信。
她微微皺眉，說道：
“我願意相信主上的話，可主上若非道祖重修，若非大能斬屍，竟擁有如此驚天動地的修為，這實在是讓人很難接受啊。
主上所展現出來的修為、功法、秘術，以及所擁有的諸多能力，都遠非一個大羅金仙該有的，這實在令人費解。”
沈川聞言，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神色平靜淡然，淡淡地回了一句：
“機緣巧合，僥幸而已。”
其實，也難怪塗山海棠一直對沈川的身份充滿疑惑，始終覺得他要麼是道祖重修，要麼是大能斬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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