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身後的狼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眯著眼睛打量穀內,冷笑一聲:“文天祥,你以為躲進這天坑就能活命?當年你在贛州起兵,我還以為是個英雄,沒想到如今卻像隻老鼠一樣躲在穀裡!今日我便將你們全部殲滅,讓你知道我蒙古鐵騎的厲害!”
說完,李恒大手一揮,兩萬騎兵像黑色潮水般湧入天坑穀。按照我們之前預判的戰術,他果然分兵兩千,派兩名部將分別攻打阿黎駐守的南坡和吳燕殊駐守的西坡——南坡草木多,適合埋伏,西坡坡度緩,容易衝鋒,李恒這是想先拿下兩側製高點,再合圍穀口。而他自己,則率主力一萬多人向東衝殺,試圖從穀口突圍,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看著衝來的元軍,對文天祥說:“文大人,你帶三千人往穀內退三裡,在那塊巨石後藏好,等元軍追過去,我就放信號彈,咱們前後夾擊!”
文天祥應了一聲,領著三千兵馬往穀內退去。李恒見文天祥退走,以為是害怕了,當下下令:“全軍衝鋒!誰先活捉文天祥,賞黃金百兩!”
元軍主力蜂擁而上,馬蹄踏過穀內的石子路,發出“噠噠”的聲響。我趴在穀口的掩體後,看著元軍的先頭部隊衝過我設下的第一道防線,心裡數著數:“一、二、三……”等元軍的中軍也進入夾擊範圍,我猛地站起來,揮了揮青鋒劍,身邊的特戰隊員立刻點燃信號彈,紅色的火光衝天而起。
“殺!”我大喊一聲,穀口兩側的義軍突然殺出,突火槍的槍聲此起彼伏,“砰砰”的聲音在穀內回蕩,手雷被扔到元軍陣中,炸開的煙塵瞬間彌漫了半個山穀。文天祥也領著兵馬殺了回來,他的判官筆格外鋒利,每一次揮出,都能刺穿一名元軍的喉嚨,象牙筆杆上很快就沾滿了血汙。
南坡上,阿黎見元軍來攻,並沒有立刻下令射擊。她讓士兵們趴在掩體後,等元軍衝到半山腰,才從袖中摸出毒針,對著元軍的將領射去。毒針細如牛毛,帶著淡淡的青色,射中後元軍將領哼都沒哼一聲,就從馬上摔了下來。元軍以為南坡人少,瘋狂衝鋒,卻不知阿黎早已讓士兵們在山坡上挖了陷阱,裡麵埋了尖木。有個元軍小校騎著馬衝在最前,馬蹄一滑,連人帶馬掉進陷阱,尖木從馬肚子裡穿出來,鮮血順著陷阱邊緣往下流,後麵的元軍嚇得連忙勒住馬,卻被後麵的人推搡著,也掉進了陷阱裡。
西坡的吳燕殊也不甘示弱,她穿著一身紅色的勁裝,在綠色的草木間格外顯眼。她領著士兵們搬起石頭,等元軍靠近,就把石頭推下去。有塊磨盤大的石頭滾下去,砸倒了一片元軍,戰馬受驚後四處奔逃,又踩傷了不少自己人。吳燕殊見元軍亂了,提著青鋒劍衝下山坡,劍刃劃過元軍的甲胄,像切豆腐一樣容易,她的劍法又快又狠,沒一會兒就殺了十幾個元軍。
李恒見自己的部隊被分割包圍,又攻不下南坡和西坡,氣得咬牙切齒。他揮刀斬殺了兩名後退的士兵,鮮血濺在他的銀色盔甲上,顯得格外猙獰:“給我衝!誰要是後退,格殺勿論!”
可元軍早已沒了鬥誌,在我和文天祥的夾擊下,死傷越來越多。我手持青鋒劍,在元軍陣中左衝右突,有個元軍舉著馬刀劈向我,我側身躲過,劍刃從他的肋下穿過,他悶哼一聲,就倒了下去。文天祥在我右側,他的判官筆不僅能殺人,還能挑飛元軍的兵器,有個元軍的長槍刺向我,他抬手就用判官筆挑飛了長槍,我趁機一劍刺進元軍的胸口。
激戰了一個時辰,李恒的兩萬大軍死傷近五千,他見突圍無望,隻好下令撤軍,退回穀內的開闊地休整。我和文天祥也不窮追,率軍守住穀口,讓士兵們抓緊時間喝水、吃乾糧——我們都知道,李恒不會就這麼算了,下一波攻擊很快就會來。
果然,沒過多久,穀內就傳來了號角聲——李恒又發起了進攻。這次他學乖了,不再分兵去打南坡和西坡,而是分兵六千,同時攻打南、西、北三個坡的製高點,想先拿下所有製高點,再集中兵力攻打穀口。而他自己,則率主力一萬多人,全力向東衝殺,試圖從穀口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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