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活動室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怎麼回事，張學姐？李教授的項目數據被動了？”陳霄壓下心中的波瀾，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隻是尋常的好奇和關心。
張學姐歎了口氣，眉頭微蹙：“具體情況還不清楚，是李教授的研究生學長剛才過來打招呼時順口說的。說是今天早上去實驗室，發現存放岩芯樣本的櫃子有被撬過的痕跡，雖然沒丟什麼東西，但一些文件夾的位置明顯被動過了。幸好最核心的數據和樣本都有備份和加密。”
旁邊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男生插話道：“肯定是有人想竊取李教授的研究成果！教授那個關於周邊地質構造與稀有礦物分布的課題，可是申請了國家重點基金的，眼紅的人多了去了！”
另一個短發女生則憤憤不平：“太可惡了！這種學術不端的行為一定要揪出來！”
陳霄默默聽著，心思電轉。表麵上看來，這確實像是一起普通的學術間諜事件。但結合他之前的發現——玄陰門邪修對李教授圖謀不軌，以及舊圖書館那座用途詭異的陣法——這件事就絕不可能那麼簡單。
玄陰門要李教授的地質勘探數據做什麼？難道那片區域下麵，真的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們？靈能礦脈？古代遺跡？還是……與那“玄陰之債”有關？
他需要更多信息。
“李教授沒事吧？項目受影響大嗎？”陳霄表現出適當的擔憂。
“教授還好，就是很生氣，已經報告給學校保衛處了。”張學姐說道，“項目進度暫時沒受影響，但教授說為了安全起見，以後一些關鍵數據要更加嚴格地保管。唉，真是無妄之災。”
陳霄點點頭，目光掃過活動室。他看到角落裡的實驗台上，放著一些中藥材和簡單的器皿，那是他之前申請用來“研究傳統養生方劑”的。氣血散的初步成功，給了他很大信心。
“學姐，我最近對那個補氣血的方子有點新想法，想再試試，能用一下那邊的設備嗎？”陳霄找了個借口，他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來思考，同時也不能荒廢了氣血散的改進。
“當然可以，你隨便用，注意安全就行。”張學姐對陳霄的“鑽研”精神很是讚賞。
陳霄走到實驗台前，裝模作樣地擺弄起藥材，心思卻早已飛到了李教授的項目上。
“直接去問李教授肯定不行，太過唐突，也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陳霄一邊研磨著黃芪，一邊思索，“龍魂局那個林薇，她肯定知道更多。但主動去找她，無異於自投羅網，她現在估計正愁找不到機會跟我‘深入交流’呢。”
“看來，還得靠老本行——神魂出馬。”
打定主意，陳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簡單記錄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實驗現象”後，便借口要去圖書館查資料，離開了社團活動室。
他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繞道去了李教授所在的地質學院實驗樓。白天人多眼雜，他當然不會貿然神魂出竅，而是進行實地偵察。
實驗樓是一棟有些年頭的紅磚建築，爬滿了常青藤。李教授的實驗室在三樓東側。陳霄假裝路過，在樓下徘徊了片刻，記下了實驗室窗戶的大致位置、樓外的管道布局以及可能的監控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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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守看起來並不嚴密。”陳霄暗忖，“也是，在普通人眼裡，這畢竟隻是一起可能的學術糾紛，還不至於上升到需要重兵把守的地步。”
但這恰恰說明了問題。如果玄陰門的人能輕易潛入，說明他們要麼有內應，要麼使用了超凡手段避開了普通人的視線。
當晚，夜深人靜之時，陳霄的神魂再次離體。這一次，魂體更加凝實，飛行速度更快，對環境的感知也更為清晰。他輕車熟路地飛向地質學院實驗樓。
穿過牆壁，直接進入三樓李教授的實驗室。實驗室裡堆放著各種儀器、岩石樣本和資料櫃。在神魂的感知下，空氣中殘留著幾種不同的氣息。有李教授身上淡淡的書卷氣和泥土味，有他學生們的活躍生氣，還有……一股極其微弱，但讓陳霄魂體感到不適的陰冷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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