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關我們什麼事？這又不是我孩子。」
耀耀爸蠻不講理地推了我一把，奪去我手上的藥。
「這藥怎麼就能隨便用了？孩子父母交錢沒啊！
「我家耀耀的藥，可都是花了我大價錢買來了，你有本事讓孩子父母來，交錢了再去救人。」
耀耀爸泄憤般，把我的藥扔在地上踩了兩腳，抬頭囂張一笑。
我氣得呼吸一滯，胸口劇烈起伏。
想到還躺在手術室等待的孩子，臥急躁開口：
「現在等著救命的就是你兒子耀耀。
「他喉梗阻較重，再不去救命有窒息風險！還等著用藥呢！」
我推開他們，伸手去撿地上的藥。
沒想到剛碰到地上，手就被死死踩住。
細高的鞋跟甚至還用力碾了碾。
我痛苦地叫了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鞋子的主人耀耀媽。
我咬咬牙，奮力抽手站起。
迎麵而來的一巴掌打得我再次踉蹌，差點跌倒。
「你媽的賤女人！居然敢咒我兒子？」
耀耀爸怒不可遏，打了一巴掌還不過夠，直直又朝我走來。
站穩的我攥緊拳頭。
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燒。
「你這賤人倒是聰明，拿我們兒子當借口。以為這樣騙我們，就能讓你走了嗎？
「我呸！我兒子可好著呢！就算真出事了，也是你們醫院亂開藥開出問題來了！
「老娘今天就在這兒鬨了！怎麼著吧！」
耀耀媽啐了一口，一屁股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大叫道。
耀耀爸則打開手機，將鏡頭對準我，一邊朝周圍喊道：
「來來來，大家看看啊，醫生騙錢，讓我們開天價藥！
「一點小病幾天看掉上千塊！我兒子反而越治越嚴重了，你們說說是不是醫院故意的！」
眼看著周圍人越圍越多。
耀耀媽弄亂頭發，也拍著地板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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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來城裡打工的，掙不到什麼錢……
「日子這麼不容易了，還要被人騙錢，大家評評理啊。」
她此刻毫無形象癱倒在地，廉價的妝也全部哭花。
看著確實可憐。
其他病患也竊竊私語起來：
「我媽也是，明明沒什麼問題，非要讓她檢查這檢查那，一套流程下來，大幾百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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