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各處都燃起這火焰,無法撲滅。
景元神情凝重,怒道:“你究竟對羅浮做了些什麼?”
君靈看著他憤怒的樣子,隻有冷笑。
“諸位以為,我隻是在看戲麼?我可不是我那同僚,跟隨你們看了半天戲,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我可是實打實做了很多安排的!”
“任你巡獵將軍再多,整座羅浮都將化為火獄!”
“這世上,果然還是毀滅深得我心。”
飛霄這個創造令使的誕生在他的預料之外,但無傷大雅。
一個創造令使而已,他還不擔心!
但緊接著,那在羅浮四周燃起的火焰卻瞬間定格在了原地,焰火的溫度驟降,失去了灼熱。
“嗯?怎麼回事?”
競鋒艦上的眾人察覺到這一點後,不禁蹙眉。
星槎海上方的模擬星空中,似乎有真正的星光閃耀。
在那遙遠的星海儘頭,一道璀璨的金芒穿過洞天的壁壘,落在了競鋒艦上!
當金光內斂,一位儒雅的男子立於競鋒艦主炮口上。
他拱手向景元、唐兔等將軍致意。
“玉闕太卜司前任太卜竟天,見過諸位將軍!”
“竟天太卜?”
看到來人之後,景元等人神情難以置信!
他不是已經死在方壺之戰了嗎?
帝弓司命的光矢之下,別說命途行者了,就算是令使也不過彈指一揮間的飛灰!
儘管對竟天的到來,景元一行人頗為驚喜,可他們的心中卻有個疑問。
他還活著?
為什麼?
飛霄卻是感受到了竟天身上的氣息,她驚疑不定地道:“他是——創造令使?”
聽見飛霄的話後,眾人更是驚愕!
所以,當初是造化司命在帝弓的光矢下救下了竟天嗎?
那為何他這麼多年來,從未回過仙舟?
似乎是知曉了景元心中的疑惑,竟天無奈笑著,對眾人解釋。
“當年造化司命將我送出去後,我花了很久才打聽清楚我所在的地方,那是宇宙的偏僻角落,想要回到仙舟,光是躍遷就要花費數十年的功夫!”
原來如此!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造化司命所做,那沒事了。
看著幾人聊天,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君靈嘴角抽動,他死死地盯著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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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的布置做了什麼?”
竟天的目光落在君靈身上,他微微一笑,說:“追獵靈族這麼久,我當然知曉你的手段,君靈。”
聽見這話,君靈瞳孔一縮,驚道:“你——你是,萬疆巡天衛的人?”
“準確的說,是我創建了萬疆巡天衛。”
竟天注視著君靈。
“自我得知靈族的存在後,便建立了萬疆巡天衛,以獵殺靈族,抹去創造的陰影,維護造化司命的神聖!”
君靈怒吼一聲:“創造從來不神聖!”
竟天神情平靜,並不因此而惱怒,他頷首道:“我明白,但沒關係!”
“身為創造的令使,我們踐行的隻是我們心目中的創造!而非造化司命心中的創造!我們的一切行舉,都隻是祂宏大創世願景中的一條絲線。”
但當無數絲線彙聚,神聖的絲錦帛畫終將繪製完成!
那是所有創造命途行者畢生的追求!
一切「我」的創造,都是「祂」的創造的一部分。
所以,無論是竟天還是其他人,都不需要考慮自己的創造是否會為少典帶來什麼!
他們所需要想的,是這創造能為自己帶來什麼。
一切都不過是求證「我」的行為!
當竟天說完這些話後,君靈沉默了。
許久之後,他才有些癲狂地笑了起來,“原來,這就是你們這些人的想法!”
“真是——可笑至極!”
他的皮膚開始產生裂紋,眼瞳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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