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可發現自己的記憶裡,絕無這樣一個獨臂的族人。
除非……他的手臂是在滅族之夜失去的?
麵對少年佐助的質問,青年佐助沒有直接回答。
他的目光穿透帽簷的陰影,落在少年佐助那雙因情緒激動而微微旋轉的三勾玉寫輪眼上,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感慨。
在他那個世界,在這個年紀的自己才剛剛開啟雙勾玉不久,還在為如何追上那個男人而焦躁、痛苦。
而這個時空的佐助,在經曆了各種事件的刺激後,年僅十二歲就開啟了三勾玉,其心性也未徹底崩潰,反而在思考、在懷疑、在尋求真相……
或許,這個時空的“自己”,真的能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避免那些他曾經曆的痛苦與彎路。
“你太謹慎了。”他刻意改變了自己的聲線,使其變得更加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曆經世事的漠然。
僅僅五個字,卻讓佐助心頭猛地一震。
“止水的出現,木葉高層必定嚴密關注你的一舉一動。”青年佐助的聲音繼續在空曠的精神空間中回蕩,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敲打在佐助心上。
“如果你因為得知了部分真相,心生疑慮,卻因為‘謹慎’而選擇沉默、按兵不動,不去主動接觸止水,不去質問……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佐助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們會認為你知道了什麼,卻在暗中謀劃著什麼;會認為你與止水早有默契;會認為你的‘平靜’之下,藏著更大的危險。”青年佐助的聲音平淡,卻一步步剖析著最殘酷的現實。
“有時候,過度的謹慎,反而會將自己置於更深的嫌疑之中。一個失去了所有族人、驟然見到幸存同族卻無動於衷的宇智波遺孤……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反常。”
少年佐助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他之前隻想著要暗中調查,要理清頭緒,要避免打草驚蛇……
卻從未從這個角度去思考過!
是啊,在木葉高層的眼中,自己這種“反常”的平靜,恐怕比直接衝去找止水鬨事,更加值得警惕!
青年佐助看著少年佐助眼中閃過的恍然與後怕,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了作用。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該點的已經點到。
有些路,需要這個少年自己選擇;有些醒悟,需要他自己去完成。
下一秒,少年佐助隻覺得精神再次一陣輕微的恍惚,眼前暗紅色的天地迅速褪色、崩解。
當他重新感受到身下床鋪的硬度、看到窗外透進的微薄天光時,那個神秘的黑披風身影,連同那隻令人心悸的萬花筒寫輪眼,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房間裡,隻剩下他粗重未平的喘息。
………………
第二天清晨,薄霧如輕紗般籠罩著村落,空氣中帶著露水的清新。
街道上隻有早起的商販在忙碌準備,偶爾有巡邏的忍者小隊安靜地掠過屋頂。
然而,這份寧靜被一陣急促而堅定的腳步聲打破。
一身黑色的短袖上衣和黑色短褲、一雙黑眸沉靜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麵的少年佐助,徑直走向了位於木葉專門招待外賓的街區,停在了那座被劃歸給星之國使團暫住的院落前。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隱藏在暗處的無數道目光的聚焦。
就在這個院落街對麵的一處民居閣樓內,兩名戴著動物麵具的木葉暗部忍者同時身體一僵。
“是宇智波佐助!”其中一人壓低聲音,麵具下的眼睛寫滿了驚詫:“他果然出現了,是是來找止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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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則更加果斷,對同伴飛快下令:“你繼續監視,不要讓他離開視線!我立刻去向火影大人稟報!”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消失了在了房間裡。
佐助來到院落氣派的大門前。
門前,兩名身穿星之國製式灰藍色中忍馬甲、神情肅穆的忍者正在站崗。
他們看到徑直走來的佐助,尤其是他額頭上那醒目的木葉護額,立刻上前一步,抬手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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