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心裡依舊放不下昨天的事。
斑雖然已經道過歉,但身為火影,突然在村子中心使出完全體須佐能乎,無論如何都需要一個解釋。
他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再次問道:
“斑,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會,沒有再回避這個問題。
“這段時間,一直有個東西藏在我的意識裡。”
“它無法直接控製我,卻能順著我的忿怒與猜疑影響判斷,將那些情緒一點點放大。”
“所以我最近才會越來越固執,甚至因為一些原本不值一提的分歧,幾次與你翻臉。”
聽到這番話,千手柱間愣了一下,泉奈也傻了。
“等等。”千手柱間難以置信地嚷嚷道,“你是說,你這段時間突然變得易怒又固執,好幾次差點跟我徹底鬨翻,都是因為有東西藏在背後影響你?”
“你可是宇智波斑啊!忍界裡居然還有什麼東西,能悄無聲息地對你動手腳?”
泉奈仔細回想,確實,自家兄長最近變化真不少。
隻是自家尼桑的性格原本就霸道,認準一件事情以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泉奈隻以為兄長最近鑽進了牛角尖,從未想過還藏著別的原因。
等他回過神,已然紅溫。
“究竟是什麼東西?竟敢對尼桑下手!”
宇智波斑看了兩人一眼,繼續說道:
“昨天,我用查克拉震蕩腦部經絡,終於將它從意識裡逼了出來。”
“我原本可以當場斬殺它,隻是……”
說到這裡,他看向千手柱間。
“被你擋住了。”
千手柱間張著嘴,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他將昨天發生的一切重新過了一遍,總算明白斑為什麼會先七竅流血,又不管不顧地召喚出須佐能乎。
原來那一劍並非衝著木葉,而是要殺死從他體內逃出去的東西。
自己滿腔怒火地衝出去,沒想到反而幫了倒忙,讓那個藏頭露尾的家夥趁亂逃了。
千手柱間的表情一陣變幻,最後還是忍不住替自己辯解了一句。
“這也不能全怪我吧?你那一劍要是真砍下來,那個東西會不會死我不知道,村子肯定先沒了。”
宇智波斑沒有爭辯,點了點頭。
“事情緊急,我當時確實失了分寸,你攔下那一劍,是對的。”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
觀眾席上早已一片嘩然。
“這……”
“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鳴人第一個忍不住出聲。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盯著畫麵中的宇智波斑,臉上滿是困惑。
“如果真有個東西一直躲在背後搞鬼,那是不是說明,他後來做的那些事,也不全是他自己的本意?”
卡卡西重新回想起昨天從宇智波斑身上逃走的那團黑影。
那東西確實存在,這一點所有人都親眼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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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能下這種結論。”
卡卡西搖了搖頭,十分謹慎地說道:“黑影或許放大了他的憤怒和猜疑,卻未必能夠直接操縱他的意誌,就連宇智波斑自己,也沒有把責任全推給它。”
猿飛日斬一直皺著眉頭,聽到這裡,若有所思地歎了口氣。
“但這種可能的確存在,以初代大人的性格,既然當年願意與他聯手建立木葉,就說明宇智波斑最初並不像後來那樣瘋狂。”
“他們從並肩建立村子,到最後在終結穀刀劍相向,變化實在太大。如今再回頭看,其中確實有不少蹊蹺。”
團藏坐在一旁,眯起眼睛說道:
“這或許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以斑大人的驕傲,他如果真想毀掉木葉,根本不屑於躲在背後做那些彎彎繞繞的事。能讓他一步步變得偏執,甚至與千手柱間徹底決裂,背後很可能有人動過手腳。”
“之前不是還說宇智波斑天生反骨不可信嗎,你倒真敢說。”綱手冷笑著瞥了團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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