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阜清霜,一向缺乏分寸,腦子沒個輕重,也就算了。阜問君什麼情況,居然也陪著他女兒胡鬨?老糊塗了嗎?”
人群稍微靠後的位置,白樹軍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
葉塵之前掀起的風波過後,原本就是魔都第一世家的白家,實力自然更加穩固。
這一趟他隨父親到場,也並沒有太特別的巴結、討好兩位主帥的意圖。
比起沈家,白家的勢力更加牢固,底蘊更深些,不是很在乎一時風頭。
但阜家突然鬨出的節奏,還是讓他有些疑惑不解。
“樹軍,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啊……”
站在他身後的白浩鋒,輕捋胡須,微微眯起眼:
“你是覺得,他們這樣子鬨,會讓蒼風主帥不喜是吧?”
“當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一點吧?”
白樹軍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
不管葉塵實際做了什麼,和魔都本地勢力有什麼矛盾衝突。
今天這個場合,都是大夏兩大主帥的慶功宴。
這種場合你鬨這種事情,不就是大大得罪這兩大主帥?
“這一點,當然沒問題。”
“但蒼風不喜,卻又如何?”
白浩鋒的話,讓白樹軍又是不由得一愣。
“蒼風……雖是南境主帥,但並不在魔都活動。”
“這一次,也不過是在魔都開個慶功宴而已,實際上,也並沒有在魔都後續發展勢力的計劃。”
白浩鋒微微搖搖頭:
“哪怕蒼風不喜,但身份在那裡,又沒有實際的利益衝突,又怎麼會對阜家如何?”
“就算討好蒼風……除非阜清霜真能成為蒼風的女人,否則蒼風又能給阜家什麼支持?”
“他是軍部的人,應該很清楚一些忌諱。對於魔都本土勢力,最多也就能像對沈嶽峰一樣,口頭上抬抬轎子,或者未來多一些跨地的資源交互支持。”
“可錦上添花,卻不能雪中送炭!”
“嗬嗬,阜家那個千金,之前好像莽莽撞撞的樣子,實際上對這件事情,看得確實是夠透徹啊。”
白樹軍聞言,不由得恍然:
“我之前還覺得,這阜清霜嘴裡沒個輕重,八字還沒一撇就敢聲稱自己要做蒼風的女人……現在看來,她早就明白這件事。”
“如果這種程度上得罪蒼風,確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白樹軍說到這裡,臉色不由得微微變化。
“不錯,看來你想透了。”
白浩鋒略顯讚許地點點頭:
“蒼風雖然會不高興,但身份在這兒,聲望在這兒,既不能太拿阜家如何,就要表現出對葉塵這件事的態度了。”
“事實上,比起阜家,葉塵才是真正和蒼風有利益衝突的人!”
“兩人都是大夏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天驕!”
“天驕……都是驕傲的,而且需要名望支撐!”
“之前蒼風和葉塵,就有過一定的摩擦衝突。”
“而現在,阜家把這件事拿到台麵上,蒼風如果慫了……怕是會有‘死葉塵能退生蒼風’的笑話出來了。”
白樹軍聞言,也是不由得歎息:
“名……有時候,就是利,甚至比利重要啊!”
頂級天驕的名望有多重要,恐怕他都沒辦法真正理解。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阜問君……確實是老糊塗了。”
白浩鋒言語間,露出一抹笑意。
“不錯。”
白樹軍也不由得露出一抹譏嘲笑容:
“他們對於葉塵……還是太不了解,太過輕視了!”
“他們更不知道……”
兩人談論間,大多數人,也都是想通了阜家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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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起來很蠢,但確實是很強勢的陽謀。
拿蒼風當刀來殺人,雖然大膽,但對於現在已經有些搖搖欲墜的阜家而言,基本可以說是最適合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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