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信中還提到了一條更關鍵的信息——他們已經初步確認了目標(顯然是指蘇婉清)就在鎮內,與一個叫羅聿風的醫師關係密切,正準備進一步核實並尋找機會控製,建議過山風提前回鎮,以防有變!
過山風可能要提前回來了!
我捏緊了信紙,看向徐淵和剛剛擦拭完匕首上血跡的玄火!
“韓墨必須立刻知道這個消息。”
玄火點了點頭,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先行去向韓墨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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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處理完現場,悄無聲息地撤退。回到住處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蘇婉清一直沒睡,點著燈在等我們。看到我們平安歸來,她明顯鬆了口氣,但看到我們身上沾染的血跡和凝重的神色,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羅大哥……沒事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儘量讓語氣輕鬆:
沒事了!麻煩暫時解決了!
但她看得出我的疲憊和眼中的憂慮。她沒有再多問,隻是默默地幫我打來熱水,遞上乾淨的布巾。
這一刻,看著她忙碌的纖細身影,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亂世之中,想偏安一隅竟是如此之難。過山風、玄火教、韓墨……一個個都想把她卷入漩渦。
我們必須擁有更強的力量,才能在這虎狼環伺中殺出一條生路!
天亮後,韓墨派人請我過去。他顯然已經從玄火那裡得知了全部情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喃喃道:
過山風要提前回來了……
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椅子扶手!
比我們預計的,至少早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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