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一根手指,徹底碾成了齏粉!
不知過了多久。
沐小川才慢悠悠地從躺椅上起身,伸了個懶腰,身形一晃,便出現在了那兩個巨坑的邊緣。
他低頭,像是在看兩隻掉進陷阱裡的螻蟻一樣,看著坑底那兩團已經完全看不出人形,渾身骨骼儘碎,經脈寸斷,隻剩下一口氣的血肉模糊之物。
他甚至都懶得分辨哪個是墨麒麟皇,隻是用一種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語氣,淡淡地問道: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先告訴我,我與你南域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派人毀掉我在東域的生祠,主動來挑釁我?”
在絕對的,碾壓性的實力差距,以及死亡的無儘恐懼麵前,墨麒麟皇所有的尊嚴、驕傲、意誌,都早已被擊得粉碎。
他那已經變成一灘爛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斷斷續續,充滿了無儘悔恨與恐懼的神念波動:
“我……我說……求你……別殺我……”
“是……是幽冥帝君……是帝君的命令……”
沐小川聞言,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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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下去。”
“是……”墨麒麟皇不敢有絲毫隱瞞,將一切都和盤托出。
“半年前……在歸墟黑海……帝君和我,都曾見過您的‘分身’……當時,您的‘分身’展露出的實力,是元嬰九階……”
“但就在不久前,帝君通過某種秘法,感知到鎮魔大陸的氣運發生了劇變……他懷疑……懷疑您已經突破到了化神之境……”
“這……這不可能……”墨麒麟皇的神念中充滿了絕望,“在鎮魔大陸,所有元嬰九階的突破契機,都被帝君以無上神通暗中掌控……理論上,不可能再有任何人,能夠晉升化神……”
“所以,這引起了帝君的警惕和懷疑……他命令我,不惜一切代價,試探出您的真正底細……”
“可是……我……我親眼在歸墟黑海見過您,您當時就是普通的元嬰九階,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逃走,但我根本不信您能突破……我認為您隻是在裝神弄鬼,虛張聲勢……所以,我才……才自作主張,派人去毀了您的生祠……想用最小的代價,逼您現身,戳穿您的‘騙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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