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我忙活了一下午準備了一桌菜，期待陸沉舟回家。
可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轉身：“實驗室數據還沒處理完，你先吃。”
我沒多說什麼，默默拿起筷子吃完整桌菜。
深夜的朋友圈裡，陸沉舟和女助手在實驗室的合影顯得格外刺眼。
她手裡舉著一管血清，陸沉舟正垂眸審視數據曲線。
實驗室的玻璃窗上，清晰地映出兩人近乎相貼的身影。
配文寫著：“他說醫學路上幸好有我。”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歇斯底裡地追問，敲了三個字：“真配啊。”
手機鈴聲響起時我正咽下最後一口飯。
“不是你想的那樣......”陸沉舟帶著倦意的解釋，“下次我陪你過生日......”
“不用。”
我望著玻璃上蜿蜒的雨痕，“醫學研究更重要，我明白的。”
可是陸沉舟，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下一次。
到此為止。
……
陸沉舟到家時，外麵的雨聲還挺大。
往常我會給他拿來乾衣服換穿，這次卻隻是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今天怎麼沒來送傘?”他發梢上的水珠滴落，在瓷磚上留下痕跡。
我專注地盯著電視：“沒空。”
他把濕透的外套掛在衣架上，聲音帶著點沙啞：“幫我倒杯熱水。”
放在平常，我早就已經備好了一杯熱水供他暖胃。
而現在，我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吹了一口氣：
“累了，你自己倒。”
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生日那天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
我使勁抽回手，滾燙的咖啡順著杯子潑灑了些出來。
“醫學研究剛到突破期。”他眉頭緊蹙，“江疏桐，我現在沒工夫哄你......”
“醫學研究更重要，我明白的。”我打斷他。
雨聲越來越大，仿佛回到了前年的那場暴雨。
我去醫院上洗手間，聽見他拍了拍溫嵐的後背說：“別怕，有我在，我會時刻陪在你身邊的。”
而醫生給我的甲狀腺手術同意書，家屬欄上是自己簽的字。
陸沉舟緊緊盯著我的臉觀察我的神情，最後發出一聲歎息：
“桐桐，你就非得這樣逼我嗎?”
我麵無表情地看向他：“你多慮了。”
沉默片刻。
他從背包裡翻找著什麼，摸到了一個盒子，直接丟在我麵前：“你的生日禮物。”
盒子顯得有點破損，裡麵躺著一枚耳環，吊牌都被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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