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對，我明天一早的飛機。”
他突然大笑起來，笑聲裡卻沒有一絲歡愉：“哈佛，多麼好的借口啊。你就是想擺脫我，對不對?”
"不是借口，"我直視他的眼睛，“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你知道的。”
"你的夢想?"他冷笑著反問，“當初是誰為了我放棄出國機會的?現在怪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那確實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怪任何人。但現在，我想為自己活一次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逼近我：“為自己活?所以我在你生命中就是個錯誤?這七年都是浪費時間?”
"不是這樣的，"我退後一步，與他保持距離，“我們之間早就出了問題，你知道的。”
陸沉舟的眼神變得複雜，怒火、不解、受傷交織在一起：“什麼問題?因為溫嵐?我可以讓她離開實驗室，我可以…”
"不隻是溫嵐，"我打斷他，“你還不懂嗎?是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出了問題。你總是把我的關心當成束縛，把我的在意當成無理取鬨。而當我不再在意時，你又覺得我冷漠。陸沉舟，我們之間早就沒有平等和尊重了。”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改。”
我搖頭：“太晚了。”
他的手越握越緊：“你以為離開我，你就能過得更好?”
我直視他的雙眼：“至少我可以做回自己。”
陸沉舟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他猛地將我推到牆上，雙手撐在我耳側，將我困在他的身體與牆壁之間：“你永遠都別想離開我。”
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酒精的氣味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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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靜地說：“放開我，陸沉舟。你喝醉了。”
"我沒醉，"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我很清醒。我不會讓你走的。”
我推開他：“夠了!這就是我要離開的原因。你從來不尊重我的決定，總是用你的想法強加於我。”
他愣住了，手臂緩緩放下。
"我累了，陸沉舟，"我輕聲說，“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幾步，跌坐在沙發上。
"你真的決定了?"他的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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