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在查爾斯河畔的一家餐廳見麵。
陸沉舟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遠處是波士頓的夜景。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嗎?"他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懷念。
我微微一笑：“記得，那時候你緊張得連菜單都拿反了。”
他輕笑出聲：“是啊，那時候我在你麵前總是緊張。”
話題轉向了各自的近況。
他告訴我，他現在全身心投入研究，成立了自己的實驗室，帶了幾個很有潛力的學生。
話題結束後沉默許久，陸沉舟突然再次開口：“這幾年有遇到特別的人嗎?”
我搖搖頭：“工作太忙，沒時間考慮這些。”
他像鬆了口氣似的，然後微微一笑：“我也是。”
沉默片刻，他又說：“其實這次來波士頓，除了項目合作，我還有另一件事想告訴你。”
我抬起頭，等他繼續說。
"我要去非洲了，"他說，“世衛組織的項目，為期兩年。”
我有些驚訝：“什麼時候走?”
"下個月，"他回答，“項目交接給助手後就出發。”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我真誠地說，“祝賀你。”
他點點頭：“謝謝。所以這個合作項目，我可能無法全程參與了，但我會確保團隊按計劃進行。”
晚餐結束後，我們沿著查爾斯河散步。
秋夜微涼，河麵上倒映著兩岸的燈光。
"江疏桐，"他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我，“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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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問題?"我問。
“如果當初我們能夠更加理解對方，更加尊重彼此的選擇，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我望著河麵，思索著這個問題：“也許會不同，也許不會。但過去的已經過去，我們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
他輕輕點頭：“你說得對。我隻是有時候會想，人生的選擇太多，而我們往往要付出代價才能明白什麼是最重要的。”
我微微一笑：“但這就是成長，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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