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在這裡嗎?”
看著近乎是嶄新,似乎昨天還有人打掃過一圈,完全看不到雜亂的臥室,鳩把手裡拎著的小天師丟到一邊,然後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所以,你被人揍得複活甲都交了,結果連場地都沒弄臟?
想當年老娘打架的時候炸一兩座城都是起步好吧?
眼中的鄙夷幾乎都要溢出,看的哪怕是心智還不成熟的小天師都有了一點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對呀對呀,就是這裡,本來我摸進來的時候都沒感應到有人,結果那邊門後麵突然蹦出來一個黑不拉幾的醜八怪給我揍了一頓(*?????)。”
像極了告家長的小學生呢......
桌子上還擺著看到一半的書,炎國詩詞精選,旁邊還堆著幾本賬目,一塵不染,毛筆整齊的掛在架上,沒有一根掉下來。
屋內的陳列的擺件也沒有缺少,實木地板上都沒有印子,從名貴的大瓷瓶,伊比利亞送來的珊瑚...這真的不是海嗣嗎?還有不知道哪裡送來的巨獸龍角...這些全部安然無恙。
全屋最珍貴的東西,那個象征著公公總管身份禦賜的拂塵,都依然掛在牆上。
“所以你打什麼了?”
不會是猜拳輸了然後就死了吧...
那樣的話著能力有點變態啊...
“額...我被他克製,活生生被人用拳頭捶死了...”
很想說大戰了三百回合,但看到了鳩四處張望室內陳列的動作...到嘴邊的話默默收回去了。
“說詳細點。”
鳩看向室內唯一能算是雜亂的地方,臥室裡的那張床。
被子散亂的擺著,屍體已經被人移走,但床上看不到痕跡,不能印證刺客的手段。
“用用你那個監控攝像頭的能力,別怕丟人,我會笑你。”
捏著眉心說著,她不指望那個能力能錄到凶手的臉,那臉也不一定是真的,但至少也要比對一下,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用不了...”
小天師說出了更丟人的話。
“我才剛剛重生...這些能力沒一個能用的....”
一雙手突然拍在小天師肩膀上,她被嚇了一跳。
“那你就好好的,詳細的把所有看到的東西都給我說一遍。”
鳩一字一頓的說著,壓抑不住的殺氣都快要把小孩嚇哭。
“emmm,總之就是,我當時在夜裡,看到你那個沙盤上,財物府有一個光點滅了,旁邊也沒有別的光點...”
“雖然覺得正常,但又因為那個光點是在財物府滅的,所以有點不放心,想著就過來看一眼,看你睡了就沒叫醒你...”
小天師說的很委屈,每句話都有抬頭看看鳩的臉色變化。
“所以你沒叫我就一個人來送人頭了?”
“誰知道它最後會發展成那樣啦!”
小蘿莉貌似生氣了,但更可愛了,一點威懾效果都沒有。
“總之,我一個人在夜裡摸進來了,然後本來以為沒事的,結果把岑公公的屍體翻過來後,發現屍體和乾屍一樣,就是上次二皇子那時候的那樣。”
“結果就是在我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喊人,那個一直藏在門後我還沒有感應到的人偷襲了我。”
“所以呢,你死了沒有。”
鳩問著,顯然有些不耐煩。
“當然沒有!老娘可是天師!怎麼說也沒有弱到那種地步啦!”
你能想象一個三歲小蘿莉張口用奶音喊出老娘時的畫麵嗎?
“隻是重傷,他瞄準的是我的後心,隻不過在他快得手的時候我察覺到了,也及時轉身了...”
“然後就被掐著脖子舉起來了...我把他的手砍斷,很輕鬆,那條手的質感跟砂土一樣,一砍就碎,但我的嗓子也被他手上不知名的權柄毀掉了,當時連呼吸都很困難。”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已經沒有傷口,複生後的身軀恢複完整,連權柄的殘留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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