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尼瑪的...睡了多久...
鳩揉著腦袋,從沙發上坐起,身上散發著像是酒味也像是嘔吐物味道的被子滑落,鳩原本還想下意識的撈一下,但聞到了上麵的味道又滿臉嫌棄的縮回了手。
喝酒...果然會誤事啊...
看了眼大帳內的亮度,沒有點燈,想必是令姐她走前把燈熄了,但依然是正常人可以看清東西的亮度。
想必...天已經亮了吧...
令那是啥酒啊...掌握了毒這一權柄的我都扛不住...
果然啊,不是她弱,隻不過是將自己的智慧放在了奇怪的位置上了而已...
話說回來,我到底睡了多久?
從沙發上坐起,直接起身站立,長時間躺著導致那瞬間,鳩產生了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醉宿的後遺症...
不過已經沒關係了,她扶著牆,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門口。
胃裡火辣辣的疼,有一種想要打嗝但打不出來的感覺。
屋裡也沒有水什麼的可以潤潤嗓子的東西,這帳篷中除了酒就是酒,鳩都不敢想象自己姐姐是怎麼在這種環境中活下來的。
什麼將來因為身份被孤立,對他人徹底失去了信心,自暴自棄開始酗酒的借口鳩是一點都不信了,她姐姐貌似天生就是個酒蒙子。
她想著,打算推開門喘口氣。
可那大門先她的動作一步被向內側推開。
“鳩妹砸~起床了~,都中午了,餓了一天姐姐給你帶午飯回來了哦~”
令口齒不清的說著,端著一個托盤,上麵還有零星幾個包子和一個茶壺,至於茶壺裡是什麼....
她嘴上還叼著一個包子,來這邊的路上當零嘴把她特意給鳩取的一份午餐吃的差不多了。
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大帳,然後就注意到了那條被丟在地上的毯子。
“唉呀~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條毯子了,給你蓋你還不珍惜了。”
一口咽下包子,然後將托盤放在桌上,撿起那條毯子深深聞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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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深深的酒味,還有一點點‘鳩’味,哼哼~”
自顧自的說著,卻突然感受到身後傳來了一股非常明顯的殺意。
“我特麼,有時候,是真想殺了你。”
腦袋上帶著一個紅印,整個人躺在門後望著天的鳩這麼說著,眼中的紫色光影已經溢出。
“等等!別!姐姐錯了!是姐姐一直都傻乎乎的沒注意到你嘛!姐姐承認就是啦!”
“你!別!把!這!裡!炸!掉!啊!”
“轟!”
暗紫色的蘑菇雲從令的將軍主帳中升起,毒霧蒸騰,但被嚴格的控製在一個範圍內。
奇異的場景讓周圍的士兵和大龍們都不得不感歎這對姐妹的關係真好。
——————沉澱了小四十章已經開始忍不住想要找個人砍了()——————
蜀城,一個還算熱鬨的城市裡。
望剛剛結束了一場還勉強算不上是歡快的宴會,此時正走在蜀地山川中的小徑上。
他手上還提著小十二看準了今天的日子強行塞給他的一大塊紅燒肉,在他本人的強烈要求下,把年友情特供的那點辣椒粉全部擔掉。
快要過年了啊...我都快要忘記了...
走著隱藏在陰影中的路線,望沉默的內心中一如既往的迷茫虛無。
蜀地的山川是一絕,可望並沒有將絲毫心思放在景觀上。
鳩...還好吧,留在京城那種地方...
差點都忘了,我是要...去看看她的。
心中權衡利弊的天平不斷搖擺,可他卻始終拿不下一個決定。
山路上時不時會遇見一兩個旅客,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與望擦肩而過,望自身攜帶的低氣壓和極低的存在感導致這些人很少有能發現他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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