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身上的傷治好,我可以等你恢複,不然我們互相之間打一頓就變得完全沒有意義。”
硬扛了綽六槍,汙穢被崩的哪哪都是,鳩頭以下的身體現在已經被打回原形,紫色的流體帶著六個大洞,正在蠕動著愈合。
...雖然現在狀態不好的明顯是她,但她還是嘴很硬的開口讓綽趕緊去給自己奶一口...
“哦,那我走了。”
收起來了那把槍,綽還是沒有忍心打出第七槍...
她說不清楚,也想不通...
如果隻用結果來直接告訴自己,自己現在究竟喜歡誰的話...
是...你是對姐姐開槍了,子彈命中了她...
你愛她,然後又利用這份愛去殺了她...
你覺得這不好...無論對誰來說,都不好...
心會很痛很痛。
如果你開槍了,子彈卻沒有命中你姐姐...
那一刻你就會知道,其實你不愛她,你已經喜歡別人大於她了...
往日的美好或許隻能存在於回憶中,而你...
再也回不去了...
那個溫柔的,嘴上不說但是一直很在意你的姐姐...
這種感覺...叫分手嗎?
明明還是你教我的,隻有喪偶可言,絕對不接受分手...
“你不許走。”
一道劍光打斷了綽的糾結,地上的那道痕跡一路前行,直到觸及到綽的裙擺。
“怎麼?你不是好不容易才找出來了個蹩腳的理由放水打算演都不演了完全不想打我就這麼放我走嗎?”
“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居然是這樣的嗎?我怎麼可能是這麼好搞定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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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喊完,鳩光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然後回到那種憐憫又欣慰的語氣,繼續說著。
“綽,這是我對你最後的考核。”
綽的表情變化了一下,然後看著鳩,莫名開始緊張,雖然身體沒有動作,但已經開始用著自身的權柄對現在的這具身體進行治愈和修正。
“如果...你身上有傷會影響...那麼這場考核將變得毫無意義...所以,我要你恢複最好的狀態...如果你連這件事都做不到的話...”
鳩笑了笑,長袍下的手動了一下,這點動作也被時刻緊盯著她的綽注意到。
“時間也差不多了,如果連這種事都做不到,事事還需要靠著他人對你的憐憫來苟活的話...”
一道刀光快於話語斬出,有所防備的綽跳起及時躲開。
“那你還是死在這吧。”
沒有留給綽喘息的空閒,鳩本身就隱藏在那道紫色的刀光後麵,高抬腿的同時用腳後跟狠狠砸在了處於半空的綽身上,將其再次砸回地麵。
“我通過了會有獎勵嗎?”
抹了下嘴角的血跡,綽翻身離開,下一刻她剛剛所在的那片區域就被下落的鳩踩碎。
“隻有通不過才有懲罰。”
鳩說著,還沒起身,身側就升起密集的紫色光團,漫天的紫色光束向著綽射去。
“放心的,儘你所能的去掙紮吧,你可以嘗試每一種方法,完全不需要在意我的死活。”
黑焰燃起,在綽麵前組成城牆,鳩的光束被那堵牆燒的一乾二淨。
“你需要在意的,隻有你能不能活下去。”
火牆被切開,鳩拎著長劍一劍就砍碎了綽的火牆。
鳩對綽身上的這個權柄很熟悉,這隻是法術免疫,對物理攻擊來說,隻是略微附帶了一點點反傷而已。
她現在演都不演了完全不怕這點反傷。
“你大可以繼續用你的那把槍,它殺不死我。”
不斷後退,綽閃躲的同時掏出獵槍,但黑焰還沒有塑型就被鳩生生切斷。
“前提是你能拿出來它。”
“不是你有病啊!你到底想不想看我第七槍會不會打中你啊!我他媽也想知道了!我他媽現在很想!非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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