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阿倫斯...阿倫斯她...”
荒原上,衣著破爛的小白毛團子狂奔著,向著她唯一一個能夠感知到的氣息的位置趕去。
“埃忒爾...快點...我在這裡...阿倫斯...”
她喊著,但表情卻因為自己看到的事物而凝固在臉上。
“媽媽,她來了哦。”
割破了自己手指,血液在地上形成一個血泊,整個人被一隻黑毛的魯珀抱在懷裡,一隻手還掛在對方脖子上,另一隻手則是指著愣住的瑪格麗特。
無論麵孔還是氣息,都應該是埃忒爾才對...
可她原本的酒紅色的長發,現在已經是空洞的白色...
“你就這麼喜歡這個稱謂嗎。”
切裡妮娜沒有繼續糾正對方了,她自己也清楚自己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精神病還有不斷惡化的跡象,和自己講道理很難成功。
所以隻是對著前方伸出了手,地上的血液聽從她的召喚,爭先恐後的撲了過去,纏住了瑪格麗特的手腳。
哪怕瑪格麗特已經不會跑了...
她已經很累很累,甚至都抬不起腳了。
在抵達這裡的瞬間,她就意識到這是屬於自己的命運了...
而且...
無法逃脫。
隨著血液被收緊,瑪格麗特被血線拖到了切裡妮娜麵前。
“你對她做了什麼?”
她看著那隻抱在切裡妮娜懷裡不斷蹭來蹭去撒著嬌,神似埃忒爾卻和她本人完全不符的血魔,對切裡妮娜提出了最後的一個問題。
“別擔心,你很快也會變成這樣的。”
握緊了拳頭,血液化作觸手在瑪格麗特身上攀爬,儘管瑪格麗特死死咬著牙,還是被那些觸手撬開了嘴,爭前恐後的灌了進去。
“不要...不要!別!不要啊!”
她不是血魔,她是無限接近於人類的人造人形生物體。
切裡妮娜的血對她造成的侵蝕,這個轉變的過程,自然也做不到像埃忒爾那樣。
如果說,埃忒爾被汙染的過程,就像是一滴墨水滴到一灘水裡的話...
那瑪格麗特現在所經受的,就是無數根尖刺在身體中橫衝直撞,將內部攪動的亂七八糟,隨後編織成別的形狀。
“媽媽對我還真是溫柔呢~”
聽著瑪格麗特嘶啞的慘叫,瑪格麗特麵色潮紅的在切裡妮娜身上蹭了蹭。
“如果不是我現在騰不出手,大概會把一把抓著你的臉把你砸進地裡。”
切裡妮娜沒有轉頭去看這隻在自己懷裡滾來滾去的小血魔,全神貫注的控製著自己的血不斷擴散到瑪格麗特全身各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放下了手,地麵的血泊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砰。”
已經完全褪去紅色,隻留下一些黑色線條的白毛團子摔落在地上,翅膀包裹著自己。
她掙紮著站起,抬起頭,猩紅的瞳孔已經被染成淡金。
“去把另一把法杖的那個人引出來,抓過來,帶到我這裡。”
你們不也是一對苦命鴛鴦嗎?
那就來變成一個樣子啊。
“是,我。”
“嘖。”
聽著瑪格麗特規規矩矩的回答,埃忒爾不滿的嘖了一聲。
然後就被切裡妮娜一隻手抓著臉狠狠的砸進地裡...
......
“崽兒~生日快樂吖~”
昏暗的拉特蘭地下,被掏空的巨大空洞之中,加略雙手背在身後,向前微微挺著腰,抬著頭,看著那一坨龐大無比的漆黑扭曲。
“雖然...陛下有些事情在忙,暫時來不了吧...”
“但是媽媽還是給你準備了一個很大很大的蛋糕哦~”
身後的影子開始變大,一個足足有一層樓那麼高的定製蛋糕從影子中升了上來,但和加略對麵那個足以將整個地下空間填滿的扭曲生物比起來,還是小到可以說是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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