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門口的地毯,拿起地毯下麵的鑰匙,插進門鎖中,打開了那間宿舍。
你明明不知道的...你明明不應該知道的...
是法術的緣故嗎?
可你從始至終都沒有打開你的法術,哪怕片刻。
不對...你應該慶幸才對...
哪怕已經過去了那麼久,這把鑰匙依然在這裡...
這是好事啊...
將鑰匙放進樞機付的口袋中,走進同樣滿是灰塵的宿舍。
脫下自己另一隻手套,放在自己口鼻前遮掩。
意識告訴她應該用法術清理灰塵,但是身體已經習慣性的拿起了衣架上的小掃帚。
腦海中那些不存在的記憶,通過閃現又被遺忘的畫麵,告訴了她一個事實。
她總是在外麵做任務,出勤,很少回到自己的宿舍...
就算回到了島上,也會優先去...
其他的房間。
真是個好故事...
隻可惜我不記得了...
看著茶桌上破碎的茶杯碎片,加略終究還是沒有拿起那個小掃帚。
她已經沒有了將那些滿是灰塵的碎片打掃乾淨的心氣...
“加略小姐,我是普瑞賽斯,很抱歉直接接入你的宿舍頻道,但是我在你上島後的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內,並沒有收到任何你有關‘想要去的地方在哪’的詢問。”
和剛剛的機械音色相似,但明顯是人在話筒後麵說的話在宿舍的入口處響起。
“...抱歉。”
加略沉默了一陣,但最終開口說出的話確實是讓話筒對麵的普瑞賽斯鬆了一口氣。
普瑞賽斯現在是真的怕這位姑奶奶一時間想不開把羅德島揚了...
因為這位寡婦上島就是為了找女兒的,結果上來了卻一言不發的回到她原先的那個廢棄宿舍一個人...掃墓?
整個人給普瑞賽斯了一種巨大的割裂感。
一般來講,這種割裂感,代表了那個人身上壓抑到極致,足以撕裂靈魂的瘋狂。
越是安靜,爆發的時候,就會越慘烈。
總之,普瑞賽斯是絕對不可能放任加略繼續在這個廢棄了很久的,特蕾西婭曾經住過的宿舍裡掃墓了。
隻不過特蕾西婭總是睡在指揮室,順帶著加略也不怎麼常駐在這...
加略倒是沒有想那麼多...
她隻是...不太善於向別人主動開口...
總會遇見的...她常常會這麼想。
所以,在沒有得到明確的指示時,她總是會迷路。
人生中滿是無意義的事情,所以她並不在意多無所事事一會...
走到布滿灰塵的矮腳櫃旁,上麵孤零零的擺放著一個扣著放在桌上的相框。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將那個相框拿起...
裡麵有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裡的人嘛...
一個笑的很缺心眼的帶著兩根紅毛薩卡茲,一個小小的同樣很開心的笑著的剛剛上島時遇見過的那個棕發卡斯特,還有自己...
自己...?
手指撫過相片上的灰塵,將相片湊到自己眼前,看著那張照片上,格外靦腆,臉色有些微紅,眼神還不自覺的往一旁瞟的白發黎博利...
那雙眼睛...確實是自己沒錯...
可她所看的方向...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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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還真的有人啊...
加略看到了幾縷粉色的發絲,移動視線,卻又看不到那些粉色頭發的主人...
她看不清那張臉。
那張臉會是什麼表情呢?
或許,會是很溫柔,很慈悲的笑容吧...
可又為何我心中會如此篤定?
“加略小姐,你的路線已經被規劃完畢,導入到宿舍入口的通訊終端上,請務必隨身攜帶。”
普瑞賽斯完成了最後的工作,看著若有所思的加略點了點頭。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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