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著重指出其中兩個神符。
這兩個符號幾乎貫穿了所有陣法。但是，既不存在於人類的語言，也不在天魔語當中。
紅將軍一看就道：“這是相當古老的文字，稱作符靈，可以追溯到三聖神時期，通常用於陣法的中心符號。三聖神時代之後的天魔，多半也讀不懂。上麵第一個符靈的含義是‘神魂’，第二個則是‘軀體’。”
“神魂？軀體？”蕭寒子竟然伸手撓了撓後腦勺，“這有點說不通。”
賀靈川問：“怎麼講？”
“這七個陣法當中，有明陣、有暗陣。明陣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起指引和聚攏之效，中心符靈為軀體；但是潛藏在底下的暗陣，核心作用則是抽離，中心符靈為神魂。”蕭寒子補充，“不是我自誇，天底下能在這個複合陣法當中剝離出暗陣的人，寥寥無幾。就算這符陣是去來神刻繪的，祂對陣法的真實奧義也一無所知。”
賀靈川相信，因為自己就看得異常晦澀。
蕭寒子加重語氣：“如果把上麵那三個明陣拿走，隻看最底下暗陣的話，我會認為——”
重頭戲來了：“這是個獻祭符陣。”
獻祭？賀靈川和紅將軍忍不住對視一眼，然後問：
“你確定？”
不是他們不相信蕭寒子的專業水準，而是這個推斷實在有些……
蕭寒子並不著惱，同樣一臉嚴肅：“我不確定，這隻是我的推論。”
紅將軍立刻道：
“靈虛聖尊想要獻出誰，要祭給誰？”
換句話說，誰被當作了供品，又是誰來享用供品呢？
“被陣法抽離的是神魂。”蕭寒子也不解，“除非這幾個祭壇到時另有供品，要抽離的是供品的神魂。不然……”
他的話外之意很明顯了，如果沒有準備其他供品，那麼五大天魔本身就是供品！
“最後一個符陣的作用，是‘歸集’。”蕭寒子解說，“任何有效力的祭壇，都會把供品的能量傳輸給指定的目標，這過程稱為‘歸集’。”
“在這個祭壇裡，歸集的目標是靈虛聖尊吧？”
“是這個符號。”蕭寒子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塊青玉板，“符陣師已經刻繪完畢，但還沒放進毗沙天祭壇。他們把這個上交給我了。”
這塊玉板成色極佳，沒一點雜質，何況還是靈玉，扔去發賣會都能賣個好價錢。板上的符號也很複合，乍看像三朵浪花順時針旋轉，再看又像三棵蕨類嫩芽，可盯到眼花時，又覺得它好像一枚旋轉的三棱鏢。
中心還嵌著一顆渾圓的青色寶石。
紅將軍一看便道：“這應該是靈虛聖尊的生命神符。”
“應該是？”蕭寒子奇道，“我在上古之戰見過靈虛聖尊的生命神格一次，它好像不是這個模樣。”
“生命神格與眾不同，它會變幻模樣。”紅將軍解釋，“靈虛聖尊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生命無常態。”
賀靈川順手拿起青玉板：“所以這個祭壇收集到的能量，會流向生命神格。”
話音剛落，青玉板就煥發出蒙蒙青光。
生命神符啟動了？
三人大為意外，紅將軍立刻道：“小心些！”
賀靈川和蕭寒子都提起真力，小心戒備，但這塊神符板隻是發光而已，沒有異常。
賀靈川將板子放回桌麵，青光就漸漸消失了。
“我拿著它研究好幾天了，它也沒發光。怎麼到你手裡就不一樣？”蕭寒子隨手拿起板子。
果然，什麼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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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賀靈川剛從他手中接過神符板，這板子又開始發出青光。
蕭寒子和紅將軍看看他再看看板子，均感詫異。
“這塊符板指向生命神格。”蕭寒子語氣玩味，“你是和符板有關聯，還是和生命神格有關聯？”
賀靈川兩手一攤：“我也一頭霧水。”
他可是反天魔的急先鋒，若說世間誰跟天魔誓不兩立，除了紅將軍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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