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好了胡子的鑒定師傅再回頭的時候,整個人換上了一張嚴肅臉,看著似乎靠譜了許多。
“姑娘要典當什麼?”
安臨月:“……”默默指了指櫃台上一直被忽視的那堆,沒說話。
鑒定師傅隻看了一眼,拿都沒拿起來,就直接開價,“三千兩!”
安臨月:“……”好像還是不太靠譜的樣子啊,因為她很確定他隻掃了那些東西一眼。
不過根據原主記憶來看,這當三千兩似乎也還可以。
正要說話,鑒定師傅卻又開口了,“算了,給你五千兩!”
安臨月:“……”這鑒定師傅腦袋沒被門夾吧?白送銀子來了?
“你確定要給我五千兩?”安臨月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怎麼?不信我的鑒定眼光?”鑒定師傅吹胡子瞪眼,“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童老的水準,就敢質疑我了?”
安臨月:“……成交。”遇到這麼一個怪老頭,她還能說什麼?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不知道為何,從童老的手中接過銀票的時候,安臨月覺得童老看自己的目光帶著幾分古怪,這種感覺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沒在典當處多呆,安臨月徑直去了賣藥材的地方。
臨到門口的時候,安臨月看到了遠遠湊過來的季無風。
隻一眼,安臨月心中已是了然,卻並沒有要理會季無風的意思,徑直入了店鋪。
季無風見此隻稍微頓了頓,而後便跟著安臨月進去了。
安臨月走到了藥鋪左側的書案前,拿起毛筆刷刷的寫了一堆東西,便直接交給藥鋪的夥計。
夥計看了一眼,見上麵有銀針和一些簡單醫用器具,然後就是一些零散的根本看不出方子的藥材,不由得疑惑的看了一眼安臨月,卻是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就進內間準備去了,可見其修養極好。
現在正是拍賣會開始之際,所以碩大的藥材鋪內也沒幾個人,見此,一直遠遠站在原地糾結的季無風終究是忍不住湊上前來。
“你會醫術?”語氣中帶著十足的不確定。
這醜女人怎麼看都隻是十幾歲的模樣,真的可能如他所想那樣會醫術麼?
還是說,方才的一切不過是湊巧而已?
安臨月像是沒聽到一樣,走到了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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