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特色出來了,層次也豐富。但是……”她頓了頓,看向眾人,目光最後落在蘇蘇身上,故意伸手輕佻地挑了一下蘇蘇的下巴,蘇蘇笑著拍開她的手,“總覺得還差那麼一丟丟……靈魂?就像我們蘇蘇大美人,如果隻是閉著眼睛安靜地站在那裡,大家會覺得‘哇,好漂亮’,看幾眼,誇幾句,也就過去了。可如果她睜開眼睛,對你笑一笑,或者擺個靈動的姿勢,那種驚豔感就會直擊人心,讓人念念不忘,對不對?我們現在這首歌,就缺那一雙‘睜開的眼睛’,那個讓人瞬間頭皮發麻、心臟漏跳一拍的‘靈魂’觸點。”
劉玉萌的話讓剛剛有些興奮的氣氛又沉靜下來幾分。大家皺眉思索,確實感覺離完美還差那麼臨門一腳。
就在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陳野,看著氣氛醞釀得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抹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他“哧溜”一下滑下高腳凳,邁著小短腿噔噔噔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隻見他抱著一個眼熟的紅木匣子,吭哧吭哧地又跑了回來,小臉因為用力有點發紅。連在外麵喝茶的劉老爺子也被這動靜吸引了,好奇地跟了進來,想看看這小家夥又整什麼幺蛾子。
陳野把匣子往錄音台旁邊的空椅子上一放,深吸一口氣,然後“啪”地一下打開了盒蓋!
黃澄澄、亮閃閃的大銅碗,帶著褪色紅綢的木杆子——正是第一天讓所有人靈魂出竅的“凶器”,嗩呐。
陳野指著這散發著原始彪悍氣息的“樂器之王”,眼睛亮得像探照燈,用一種混合著“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和“你們敢不敢試試”的氣息吐槽語氣開口說道:
“文文姐,薑薑姐,蘇蘇姐…玉萌姐說缺個‘靈魂’,能讓人‘頭皮發麻’、‘心臟漏跳一拍’的東西……”他頓了頓,在眾人逐漸瞪大的、充滿難以置信的目光聚焦下,小手拍了拍那紅木匣子,語不驚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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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這玩意兒夠不夠‘直擊天靈蓋’?夠不夠當那個‘靈魂’?”他想起第一天那酸爽的感覺,縮了縮脖子,又帶著點躍躍欲試,“我那天聽我姐吹的時候,感覺天靈蓋都要被它掀飛了!要不……咱們把它加進去試試?”
空氣,瞬間凝固了。
文文、薑薑、蘇蘇、陳靜,包括剛剛提出“靈魂論”的劉玉萌,全都石化了!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那支其貌不揚、甚至帶著點鄉土氣息的銅管樂器上,大腦仿佛集體宕機。
嗩呐?
在她們精心編排的、融合了搖滾和多種唯美民樂的《就是哪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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