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9月10號,星期天,教師節。
溫陵城剛被前夜一場暴雨洗刷過,山裡的空氣清新得能擰出綠汁兒。陳野再一次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中國好隊友”薑薑小姐姐的“福利轟炸”——她總能以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這次以“給靜姐過教師節”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成功“綁架”一群小夥伴,目標精準地指向山上那個大水坑。這理由,陳野隻能默默點讚:絕,太絕了。
薑薑一大早起來,本來以為昨晚下的那麼大的一場雨今天估計還得下雨,今天估計哪都去不了了。沒想到早上起來就有這麼大的驚喜。這驚喜來得太突然,薑薑瞬間滿血複活,興奮值直接拉滿,一早上就有趕超黃文文成為新一代“興奮擔當”的架勢。小辮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等到了中午剛吃完飯,她就迫不及待地領著陳靜、黃文文和蘇蘇三個美妞,風風火火地朝陳野家殺奔過去。
“小野啊,走走走!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薑薑像隻精力過剩、亟待撒歡的牧羊犬,一進門就咋咋呼呼,目標明確地抱著陳野就往山道上,“現在水坑裡的水肯定漲了,水也清了,不會像前兩天那樣臟兮兮了,為了藝術,為了給咱靜姐這個難忘的教師節,衝啊!”
陳野繃著張小臉,努力維持著六歲娃該有的“懵懂”表情,內心彈幕早已刷屏:
【運氣是真好!上周水位都降成了一大半了,水底那層淤泥看得人直犯嘀咕,偏偏昨晚下了一整晚的暴雨,愣是把這‘藝術源泉’給強行續費成功了,不過薑毛毛蟲你這‘藝術追求’是不是有點過於狂熱且方向奇特了?這種‘無遮大會’你怎麼比我這‘偽’正太還積極?】
不過嘛……吐槽歸吐槽,陳野也樂得接受。雖然按閩南算法他這個大班的娃娃,周歲才6歲,下個月過完生日才滿7周歲,不過按全國算法他就是7歲,同班的林子豪都8歲了,但這絲毫不妨礙他秉承“欣賞美好事物是人類天性”這一偉大真理。他舉雙手雙腳讚成,並且希望薑薑同誌再接再厲,讓這“福利”來得更猛烈、更頻繁些吧。有些“美景”,看多少遍都不夠。當然,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他一邊盤算著反正吃完飯後,本來也要去巡山看看有沒有異常,正好順道就乖乖地邁著小短腿,墜在隊伍尾巴上,吭哧吭哧的跟著走。
等他被擔心他滑倒的蘇蘇和黃文文半攙半拉地拖到水坑邊時,前方的景象已經相當“藝術”,且進度條快拉滿了。
薑薑不愧是行動派先鋒,一路踩著溪水玩耍衝上來,那件白色小T恤早就濕透,被她小手一揮,精準地甩在了旁邊的大石頭上晾著。此刻,她正背對著姍姍來遲的眾人,纖細的腰肢扭啊扭,小手抓著藍色小裙子的邊緣,“唰啦”一下就褪了下去,隨意丟在T恤旁邊。陽光穿透濃密的樹葉縫隙,在她光滑細膩的背脊上跳躍、流淌,反射出一片晃眼的白光,亮得陳野下意識眯了眯眼。
陳靜老師不愧是豪邁擔當,她壓根就和上次一樣,也或者平常就是這樣,主打一個“返璞歸真”,省去了內搭的煩惱,濕透的碎花連衣裙和小褲衩已經被她大大方方地攤開,晾在了另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她正彎腰掬起一捧清涼的溪水,嘩啦一下潑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晶瑩的水珠沿著白皙優美的曲線在光滑的皮膚滾落,劃過優美的弧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緊隨其後的黃文文一看陳靜帶頭脫得這麼坦蕩,立刻露出了“奸計得逞”的賊笑,兩顆小虎牙都閃著光。她貓著腰,躡手躡腳溜到剛脫下裙子、正背對著她擰濕漉漉頭發的薑薑身後。兩根手指如同最靈巧的小賊,精準地捏住薑薑背後那細細的白色內衣帶子,捏住,然後——輕輕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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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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