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辰來說，自然希望能借多少就借多少。
可惜榮修遠拒絕出借更多靈石：“蔡道友，這已經是我能做主的最大額度了。”
“你要是嫌少，大可以去別的地方問問。”
“隻不過他們能給出的總數，恐怕還得再多打個折扣。”
“況且你又要的這麼急。”
“我說白了，整個聖城也沒幾個地方能快速調用這麼多現錢。”
聽得出來，這確實是實話。
蕭辰也就沒有強求更多，而是提筆在靈契上簽下了“蔡有德’三個大字。
又掏出自己專屬的身份令牌，粘上印泥在姓名上方加了一層印記。
“道友爽快！”
榮修遠接過靈契，笑的非常開心。
如此一筆巨款，從出借的這一刻開始，就將成為從山頂滾落的雪球。
除非在初期就能及時阻斷。
否則隻會越滾越大，甚至引發雪崩。
到那個時候，蕭辰將不得不向他們搖尾乞憐，尋求寬限。
老老實實上交自身的靈物清償利息，甚至賣身為奴，成為榮家的仆從。
先前那張古山水畫，也終將回歸榮家。
“曲管事，你親自帶人去調撥靈石。”
榮修遠拿出一道手令：“動作麻利些，別讓蔡道友等急了。”
曲管事果然雷厲風行，僅僅一個時辰，就帶回來了好幾枚儲物戒。
“哎，等一下！”
蕭辰皺起眉頭：“我借這筆錢是為了參加拍賣會。”
“你拿一堆下品靈石過來有什麼用？”
榮修遠卻不慌不忙的笑了笑：“蔡道友，無論是抵押還是借貸，我們向來都以下品靈石進行結算。”“當然，如果道友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提供兌換服務。”
“不過嘛，這個就得按行情價來了。”
“據我所知，眼下的兌換比例是一比一百四十。”
說著他又推過來一張靈契：“道友要是能接受，麻煩簽一下這個，我立刻安排人去換。”
說實話，一比一百四十多少有點誇張了。
真實行情應該才一百三十七。
不過嘛，蕭辰稍加思索便選擇了提筆簽字。
一來差價不算很大，不至於完全不能接受。
二來這麼大一筆錢，很難去找別的渠道完成兌換。
基本上隻有七大豪族才有能力進行周轉。
偏偏蕭辰認識的人不多，也不想讓何修遠或莫懷馨知道自己在借高利貸的事。
所以就不準備自己折騰了，乾脆在這裡直接完全兌換。
片刻之後。
曲管事重新帶著一枚儲物戒返回。
榮修遠先數了一遍，然後才遞給了蕭辰。
還不忘強調：“先說好，咱們這的規矩是當麵結清錢款，離櫃概不負責。”
“所以道友可查點仔細了。”
“出了這個門之後，缺了少了可都跟我們沒關係。”
聽到這種規矩，蕭辰特意放慢了清點速度。
結果還真發現數量對不上：“哎，這怎麼隻有二十八萬九千塊中品靈石？”
“哪怕不說零頭，也至少應該有三十二萬一千四百塊才對吧。”
誰知榮修遠卻將靈契豎著舉了起來。
然後指著中間一行小字表示：“沒錯啊，靈契上不都已經寫的很清楚了，就是這麼多。”
“蔡道友，要不你再仔細看看呢？”
嗯？
蕭辰剛剛確實沒有檢查具體的條款，對於具體利率、還款期限都一無所知。
因為感覺沒那個必要。
此時定睛一瞧，才發現中間果然有一行小字，清清楚楚的寫著榮記典當行要提前扣下一成靈石作為預付息和保障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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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還是九出十三歸。
名義上借一百靈石，實際發到手裡時就隻有九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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