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商鋪:
長安城內,主宅一座,東市、西市臨街旺鋪十八間,城南別院三處。
洛陽等大城,另有宅邸五處,商鋪十一間。】
這些商鋪後麵,還標注了總價值,清晰的很。
【隱匿資財:
藍田別院地下密室,藏有前朝金餅三百斤,白銀10萬兩,玉器古玩十八箱。
長安府庫夾牆內,存有西域明珠十斛,玻璃器皿123尊,極品珊瑚樹兩株。
依附人口:
登記在冊的佃戶、莊客一千五百戶,約七千五百餘口。
未登記在冊的部曲、私兵八百人,奴仆三百人。】
鏡麵上信息羅列清晰,分門別類,每一項都具體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其中一些連程咬金自己可能都快忘了的隱匿資產,都被扒得清清楚楚。
剛才還嚷嚷著“清清白白”的程咬金,額頭上不禁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一張老臉漲得通紅,訕訕不敢再看李世民。
而李靖、尉遲恭、秦瓊、侯君集等人微微挑眉,不約而同看向老程。
程咬金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這個……這個……有些是老家來投奔的親戚,不算部曲……”
“哼!”
李世民冷哼一聲:“隱匿田產1450畝,隱匿人口1300人……程知節啊程知節,你好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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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聲聲清清白白,張嘴閉嘴忠君愛國,程知節,你就是這麼忠君的?”
“陛下……這……”
程咬金額頭滲出細汗。
“回頭再找你算賬!”
李世民冷哼一聲,沒再搭理老程,然而心裡同樣掀起了驚濤駭浪。
恪兒這洞虛徹地鏡,竟然真的如此神奇!
無需奔波!
無需審訊!
隻需一個名字,便能將一個人的根基底蘊、資產商鋪,查得底兒掉!
這要是用在那些盤根錯節的世家大族身上……
李世民眼中瞬間爆發出銳利的光芒,深吸一口氣,看向李恪手中的寶鏡:
“恪兒,朕現在相信,你對那些‘子民’的財富,確實……了如指掌了。”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程咬金身上,冷哼道:
“看來,這一畝地一百萬錢,對他們而言,或許……真的不算什麼!”
李世民說著,又看向李靖、尉遲敬德等幾位重臣,語氣聽不出喜怒:
“藥師,敬德,還有你們幾個,要不要也借此神鏡,讓朕看看家底幾何?”
李靖等人聞言,臉色微變,連忙躬身,頭搖得像撥浪鼓,異口同聲推辭:
“陛下明鑒!臣等……臣等家資微薄,不值一觀!實在不值一觀!”
“陛下日理萬機,豈能為臣等瑣事勞神!”
他們自家人知自家事,誰家還沒點隱匿的田產、人口?
這鏡子如此邪門,真照出來,場麵怕是比程咬金還要難看!
李世民見狀,冷哼一聲,聲音沉了幾分:
“爾等皆乃朕之股肱,往日那些隱匿的田畝、人口,朕並非全然不知!”
“隻是念在爾等功勳,且於國大體無礙,暫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予深究。”
李二目光如電,掃過幾人:“然,今日之後,當知收斂!莫要以為天高皇帝遠,便可肆意妄為!”
“若再變本加厲,休怪朕不講情麵!”
李靖、尉遲敬德等人聽得後背冷汗涔涔,如蒙大赦,連忙深深拜下:
“臣等謹遵陛下教誨!定當克己奉公,絕不敢再行隱匿之事!”
“謝陛下寬宏!”
敲打完畢。
李世民的目光重新回到李恪手中的洞虛徹地鏡上,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程知節這點家業,與那些盤根錯節數百年、上千年的世家門閥相比,恐怕不過是九牛一毛!”
“恪兒,朕倒是好奇得很,那所謂的‘五姓七望’,累世公卿,底蘊究竟深厚到何等地步?”
李靖等人聞言,也暫時從自身的尷尬中脫離,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他們屬於大唐新貴,也屬於新崛起的暴發戶。
雖然也小有資產,但和傳承幾百年的世家相比,怕是連一點零頭都沒有。
李恪手持寶鏡,笑問道:“父皇想看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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