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妾身……”
武順語無倫次，全無平日裡的溫婉儀態。
隻覺臉上火燒火燎，連耳根都燙得厲害。
李恪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目光自然而然看向室內那張鋪設整潔的繡床：
“時辰不早了，孤困了，為孤寬衣吧！”
武順嬌軀猛地一僵，瞬間愣在了原地。
寬衣？此刻？在這深夜自己的閨房之中？
不是！
婚期未至，怎能……
這於禮不合啊！
武順手足無措，纖細的手指無意識絞緊衣角。
但她性子溫順、軟弱，從小到大習慣了服從，最終還是乖巧的順從。
李恪嘴角有著笑意。
君是君！
民是民！
事實上，君王強行臨幸民女，也屬於犯罪。
但誰會追究呢？
而且。
很多民女非但不會反抗，反而會視為莫大的榮幸與恩寵，會乖乖順從。
這其實不難理解。
想想後世那些富豪，假如這些富豪追求某個女人，哪個女人會拒絕？
99.99%的不會！
武順深吸口氣，將所有的羞澀、慌亂壓下。
她低著頭，不敢看李恪，邁著細碎而僵硬的步子，乖乖走了過去。
然後伸出微微顫抖的纖纖玉手，渾身顫抖著，為他解開腰間的玉帶。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李恪的身體。
溫熱的觸感，讓武順如同觸電般，手指哆嗦了一下，又強自鎮定繼續。
動作生澀而笨拙，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怯與緊張，解開外袍係帶，褪下錦袍……
每一下，都仿佛耗儘了武順一身的力氣。
李恪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武順施為。
不多時。
外袍儘去，隻剩一身貼身的素色中衣。
而武順已是香汗微沁，氣息不穩，低垂著頭，始終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看著她這副柔順羞澀，任君采擷的模樣，李恪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曆史上的武則天心狠手辣，強勢霸道。
殺女兒，殺兒子，殺姐姐，殺侄女……
不料她的姐姐，竟是溫柔如水的軟弱性子。
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李恪忽然伸出手，穿過她的腿彎與後背，微微用力，將武順那柔軟輕盈的嬌軀，給攔腰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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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武順下意識地輕呼出聲，雙臂環住李恪的脖頸。
她仰起頭，對上近在咫尺眼眸，小心臟砰砰狂跳，如同小鹿亂撞似的。
“孤有些困了！順兒，這便……歇息吧！”
李恪低頭看著懷中玉人羞不可抑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濃，聲音慵懶。
隨即大步朝繡床走去！
被他穩穩抱在懷中，武順隻覺渾身酥軟，所有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根本不敢抬頭，隻能像鴕鳥一樣，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臂彎之中。
似乎這樣就能隔絕那令人心慌意亂的注視。
來到床邊，李恪將她輕輕放置在被衾上時。
武順如受驚的鴕鳥，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用儘最後一絲勇氣，懇求道：
“還……還望殿下……憐……憐惜……”
這聲音細若蚊吟，蘊含著少女全部的嬌羞。
“哈哈，你是孤的女人，孤自會憐惜！”
李恪聞言，朗聲一笑，俯下身，指尖拂開她散落在頰邊的一縷青絲。
不多時。
錦帳之內，便響起了斷斷續續的淺淺低吟。
這聲音宛如春日的溪流，初時細微，帶著怯怯的試探，繼而婉轉起伏，似泣似訴，縈繞在空氣中。
窗外，夜風寒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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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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