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牛摔死了,俺還趕著剝皮呢!”
“好!好!”
整個盧國公府在老程的強力主導下,接種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效率驚人。
程咬金本人更是全程盯著,時不時還大罵:
“怕個鳥!”
“蚊子叮一下都比這疼!瞧你們那點出息!”
……
與此同時。
另一支接種小隊來到一個寫著“鄭府”的府邸。
門房通報後,良久,府門才開啟一道縫隙。
出來的並非家主鄭玄泰,而是長子鄭文遠。
鄭文遠身著素雅儒袍,麵容清臒,此刻卻眉頭緊鎖,強拱了拱手:
“諸位將軍,家父年事已高,近日感染風寒,身體著實不適,不便見客。”
鄭文遠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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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牛痘接種’之法,竟引汙穢牛瘡之毒入人體,實在有悖聖人之道,褻瀆先賢教誨,更有傷風化。”
“家父有言,此等近乎巫蠱的邪術,我鄭府上下,秉承禮教,恕難從命。還請將軍回稟太子殿下!”
帶隊校尉麵沉如水,依照指令,冷冷道:
“太子殿下嚴令,為防疫大局,全城百姓,無論士庶,皆需接種,無人可免!違令者,依律強製帶走!”
“放肆!”
一聲蒼老,卻飽含怒意的嗬斥自門內炸響!
一位須發銀白,麵容清臒不怒自威的老者。
在一眾門生弟子的簇擁下,手持一根象征著地位與特權的太上皇禦賜鳩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當代大儒、士林泰山北鬥鄭玄泰!
鄭玄泰死死盯住校尉,手中鳩杖重重一頓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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