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等公然謀逆之舉,你不思彈壓,反為逆張目!”
“你捫心自問,你今日之行,究竟是在維護大唐的國法綱常,還是在助長這無法無天的悖逆之氣?”
“你以血諫君,究竟是想做流芳百世的諍臣?”
“還是想成為……這禍亂之源的同謀?”
這一連串的質問,直接將魏征置於兩難的境地:
要麼,承認自己顛倒了“義憤”與“謀逆”的本質區別,包庇禍首。
要麼,承認自己為了虛名,而忽視了維護國家根本秩序的真正職責。
無論選擇哪一邊,他之前那番慷慨激昂的勸諫,立論基礎都已轟然倒塌。
尤其最後“同謀”的指控,更是誅心之論。
讓魏征這等注重身後清名的直臣,如遭雷擊,指著簾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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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門城樓上。
李世民負手而立,將下方李恪這番擲地有聲的駁斥,聽得清清楚楚。
當聽到李恪以“衝擊宮禁,視皇權如無物”、“辱罵儲君,視綱常如草芥”來定性這些人的行為時。
李世民眼中精光爆射,緊皺的眉頭驟然舒展:
“好!說得好!恪兒此言,方為儲君氣度!”
李世民在心裡暗自喝彩,幾乎要擊節讚歎。
恪兒這幾句話,可謂字字千鈞,直指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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