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日日在書房用功,卻不曉得那書房儼然是××。”
“我不敢讓母親知曉此事,怕她被氣絕身亡。不敢反抗,怕留母親一人在這狼窩。”
“你以為這就是一個女人的苦難生活了嗎?”蕭憐兒看著陳安安問。
又不需要她的回答,接著說道:“不,痛苦不會結束,偶然的一次宴請,他聽到了上司誇了我兩句貌美如花,就動了心思。沒過兩日,我就出現在了他上司的床上。一夜的紅浪翻滾,給他帶來了上司的一次讚揚,在同僚羨慕嫉妒的眼神中,他找到了升遷的出路。”
說到這裡,陳安安已經能夠想象蕭憐兒的悲慘了。
她確實沒猜錯,蕭憐兒接著對她說:“從此之後,我幾乎每日都會在陌生的房間中醒來,蕭憐兒絕麗的容貌和細嫩的肌膚,柔軟的身段,朝中之人私下裡傳了個遍。而他,也從一個小小的翰林院編撰成了人人稱讚的戶部尚書。也搬到了這座禦賜的宅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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