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學院的清晨被靈脈白菜的淡香裹著——學院廣場早已布置妥當:兩側掛著串起的靈脈秋實枝,淡綠的秋實綴在褐枝上,像串小燈籠;中央鋪著淺綠的布毯,布毯邊緣繡著五仙簡筆畫;廣場儘頭的守護碑前,擺著張木桌,桌上放著疊銀亮的徽章,每枚徽章都刻著白菜紋與五仙紋,在朝陽下泛著柔光。
“九斤哥!秋實餃子煮好啦!”小雅拎著個竹編食盒跑過來,食盒蓋一掀,熱氣裹著清香飄出——餃子是淡綠外皮,捏著花邊,咬開的一角露出嫩白的白菜餡,還沾著顆碎秋實,泛著微光,“張院長說,這餃子要先給守護碑‘嘗’,再分給大家!”她踮著腳,從食盒裡拿出第一隻餃子,輕輕放在碑前的石台上,淺綠外皮在朝陽下像片小葉子。
廣場上的人漸漸多了,學生們穿著淺綠校服,圍著木桌坐成圈;守護隊的人站在布毯兩側,陳陽手裡捧著疊淨化符,王芳的盾牌靠在身邊,符文在陽光下泛著淡金光。張院長走到木桌後,拿起枚徽章,聲音溫和卻有力:“今天是第一屆靈脈守護節,我們要給新加入守護隊的夥伴授徽——阿凱,你上來吧。”
阿凱攥著衣角走過去,淺灰的衣服洗得有些發白,手背上還沾著點符紙的金粉——那是早上練習畫符時蹭的。他站在木桌前,頭微微低著,直到張院長把徽章遞到他麵前:“這枚徽章刻著‘守護’二字,藏在白菜紋裡,希望你記住,守護不是靠力量,是靠心裡的牽掛。”阿凱接過徽章,指尖觸到銀質徽章的涼意,突然抬頭笑了,眼裡亮得像有光:“我記住了!”
就在阿凱要把徽章別在衣服上時,廣場東側突然傳來陣細碎的“沙沙”聲——幾隻半寸長的節氣蟲從草縫裡鑽出來,黑亮的蟲身泛著冷光,爬過地麵時留下細小白霜,直撲石台上的秋實餃子!
“大家別慌!”於九斤手腕一翻,銅鈴“叮”地脆響,鈴身的五仙紋瞬間亮起——白老太太卡化作白光飄至半空,藥籃子一傾,金色粉末像撒了把碎星,落在蟲群前方:“百草淨蟲?金光障!”粉末觸到地麵,凝成層透明光膜,蟲子一撞上去,就“滋啦”冒起白煙,蜷成小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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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天龍卡青光暴漲,兩丈長的蟒身貼著地麵掃過,鱗片蹭過草葉時帶下細碎的露珠:“柳仙驅蟲?鱗風掃!”青光掃過蟲群,沒來得及撞光膜的蟲子被卷到半空,摔在地上暈了過去。胡三太爺的虛影從令牌中浮現,手裡的旱煙袋泛著淡青煙,對著暈過去的蟲子一點:“胡仙鎮蟲?煙絲纏!”青煙化作細鏈,把蟲子纏成串,懸在半空。
黃小跑抱著個陶碗衝過來,碗裡裝著紅燒肉,油星子沾在碗邊:“敢搶餃子?先嘗嘗咱的‘肉香誘敵計’!”他把碗往地上一放,紅燒肉的香味瞬間散開——果然,幾隻藏在草裡的蟲子鑽出來,往碗邊爬。灰仙趁機弓起身子,像道灰影竄過去,爪子撓向蟲子的觸角:“灰仙抓蟲?地脈勾!”蟲子被撓得亂晃,剛好撞進林曉曉放出的寒氣裡。
雪狼化作白光撲過來,嘴裡噴出的寒氣在地麵凝成半尺高的冰棱:“雪狼凝蟲?冰棱圍!”冰棱把蟲子圈在中間,寒氣順著蟲身往上爬,瞬間凍成小冰坨。阿凱反應過來,趕緊掏出張淨化符,符紙一捏就亮起金光,他把符紙貼在冰坨上:“新符淨蟲?光紋融!”金光透過冰坨滲進去,蟲子瞬間化成黑灰,被風一吹就散了。
小宇的家雀卡早就激活,巴掌大的家雀撲棱著翅膀,飛到草縫上方,尖喙對著還沒鑽出來的蟲子啄去:“家雀探蟲?尖喙啄!”草葉晃動,幾隻蟲子掉下來,剛好被陳陽扔來的淨化符接住。王芳舉著盾牌站在木桌前,盾牌上的符文亮得耀眼,把最後幾隻漏網的蟲子擋在外麵:“玄鐵護宴?金光禦!”蟲子一碰到盾牌光罩,就像碰到烙鐵似的縮了回去。
戰鬥剛結束,黃小跑就撲到陶碗旁,抱著碗檢查紅燒肉:“還好咱的肉沒被蟲子碰!不然就浪費了!”他拿起塊肉塞進嘴裡,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滴,滴在淺綠布毯上,像個小油點。灰仙走過來,爪子指著他的油嘴:“你能不能慢點吃?跟幾百年沒吃過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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