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玉宸宮主掃過那些印章,頓時有些頭疼。
這就是他不願意跟對方掰扯的原因之一。
眼前的和光真人,是真的喜歡拿少數服從多數來說事。
事情還沒談上幾句,其他人的印章倒是先湊齊了!
其中有不少道統他都熟悉得很。
平日裡自己的山門都懶得管,哪會突然關心起寒海洲的事情?
多半是被她找上門,說了一通以後才蓋的印。
畢竟直到現在,青羅洲的局勢都還算得上穩定,哪有她口中那般緊迫。
倘若真有道統向同盟會問詢,派人把前因後果說明白就是。
烏光不顧身份,接連刺殺一位宮子。
難道反倒該因為祖上出過真君,就得讓太清宮忍氣吞聲?
這才是真要讓底下的那些弟子寒心!
“既然如此,道友想怎麼處理?”
玉宸宮主收回視線,直接了當的問道。
和光真人答得也乾脆:“以青羅洲同盟會總部的名義,傳信太清宮。
“要求葉禮立即停止這種不經通報,就擅自行動的做法。
“今後涉及真君道統,必須先與其餘各家商議。
“三洲失衡的後果,太清宮一家擔待不起!”
玉宸宮主聽完,反問道:
“那要是人家不聽你的呢?”
和光真人神情如常的答道:
“若是如此,我紫月穀也隻能想辦法,與太清宮走出的真君取得聯係了。
“請他們管教一下,這位恃才傲物的後輩。
“我想,真君總歸是明事理的。”
話音間。
她將玉折向前推了些許:“林宮主,各家的意見都在這裡。
“現在就差玉宸宮的印了。”
玉宸宮主看了那玉折一眼,卻是沒有伸手。
“這個印,我蓋不了。”
“為什麼?”
“太清宮那邊還沒說話,我玉宸宮便先替他們定了罪,沒有這種道理。”
“此事有諸多修士見證,難道還會有假?”
“事情的真假,和是否聽取太清宮的說法,應該不衝突吧?”
玉宸宮主笑了笑,起身道:
“道友既然如此重視規矩,總不能唯獨省掉這一步。”
和光真人眉頭微皺。
她又勸了幾句。
但無論說什麼,對麵的男子都是那副隨和的神情,始終沒有動手的意思。
站在一旁的秦法隻當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片刻後。
和光真人終是收起玉折,輕聲道:
“也罷。
“既然宮主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有這麼多道統支持,就算沒有玉宸宮的印,此事依然能以青羅洲同盟會總部的名義提出。”
玉宸宮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你便後果自負。”
“不過,有了分歧就去找長輩告狀,在我看來可不是什麼討喜的做法。”
和光真人跟著起身,淡淡道:
“我所做之事,皆是為了三洲的未來。”
她收好玉折,這才補充道:
“還有。”
“其實來見宮主之前,那封給太清宮的信,我就已經寄出去了。”
.................
與此同時。
寒海洲,太清宮。
嗚呼!——
清風吹拂在行宮之中,發出令人爽朗的輕響。
廣場之上,兩座丹鼎早已準備妥當。
周遭坐滿了前來觀摩的丹鼎司弟子,還有上千位聞訊而來的太清宮修士,正在低聲議論。
“安子清又要和咱們宮子比試?”
“這次比煉丹,跟鬥法不一樣吧。”
“說起來,我還真沒見過宮子煉丹。”
“誰見過啊?聽到消息,我立刻就過來了!”
“我可聽說了,這安子清輸了就要給咱們宮主當婢女!”
“真的假的,那寒清宮此次豈不是要丟大人了?”
“......”
高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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