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卻是唐國公出任了此職,楊祭酒或許還因此怪罪你呢,可勿要招惹他。」
李玄霸搖著頭,「我看楊祭酒並非是這樣的人。」
「隻是,這幾天他確實心神不寧,也不知是出了什幺事」
楊汪此刻走出了府,坐上了馬車。
坐在馬車內,楊汪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自己今日竟然說混了,自己還從未犯過這樣的過錯。
他再次從懷裏拿出了一份書信來,上頭寫了許多人的名字。
看著這書信,楊汪的臉色又變得有些不自然。
他下令回府。
馬車帶著他朝著自家府邸而去,行駛了許久,終於到達目的地,楊汪剛剛走下馬車,就看到有幾個人等在門外,為首的正是楊玄感的弟弟楊玄縱。
楊玄縱極為客氣的走上前來,朝著他行禮拜見,「楊公。」
楊汪乃是楊素的舊部,跟楊素的關係極好,與楊玄感等幾個兄弟也有交情。
楊汪眼神複雜的看向了楊玄縱,沉默了一會,方才領著他走進了府內。
楊玄縱像是完全沒有察覺,此刻還在不斷的說著話,「楊公,我兄長離開之前,曾吩咐我,說是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來上門拜訪,可如今他因要事去了大興,隻能是讓我代替他.帶來的禮物,我都已經交給了您的管事。」
楊汪猛地停下來,轉頭看向他,「你是在向老夫行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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