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爺說的,又不得不聽。”
李玄霸坐在一旁,聽著兄長的抱怨,眼神明亮,若有所思。
李建成抱怨了許久,終於還是離開了。
小院裏再次靜悄悄的。
李玄霸看向了一直守在門口的劉醜奴。
“老丈,我有事要與你說。”
劉醜奴幾步便走了進來,李玄霸示意他坐在了自己的正對麵。
等到劉醜奴坐下來之後,李玄霸方才開了口,“今日的事情,我請求你暫時勿要跟父親說起。”
“阿爺有他的使命和職責,他要為君分憂,可是,你也看到了,青棗寨的那些人,他們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人他們都是被苛政害的家破人亡的可憐人而已。”
“我不希望他們被殺,更不希望他們死在阿爺的手裏。”
李玄霸的身體忽鬆懈了下來,他的眼神有些茫然。
“我不知道這麽做會有什麽後果,我怕會給阿爺,阿母,給家裏人招惹禍患。”
“可那些人.他們又是無辜的。”
“我也不敢跟他們說這些事我不怕遭受懲罰,不怕被他們訓斥,可我怕阿爺他們不會聽我的話,怕他們將我關起來,然後去殺掉那些無辜的人,若是我不幫助他們,他們不可能逃脫的。”
“可阿爺這裏他若是沒能討伐賊寇,會不會受到懲罰呢?”
李玄霸抬起頭來,他的眼眶掛著淚霧。
“老丈,我是個不孝順的兒子。”
劉醜奴呆愣了許久,然後,他伸出手,擦去了小娃娃臉上的淚痕。
“我不會對別人說的。”
“郎君並非是不孝之人。”
“郎君是個好人。”
“或許等到這些人走脫,三郎君可以再跟家主當麵請罪,家主也是仁慈的人,他不會怪罪的。”
“狗日的!是哪個混賬東西走漏了風聲?!”
“我非宰了他不可!!”
此刻,夜色之中,李淵全副武裝,手持鋼刀,正站在今日李玄霸所在的山頂上,看著遠處空蕩蕩的寨子,破口大罵。
他當真是憤怒到了極點,怒發衝冠,咬牙切齒,真像是個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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