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起名字。
樊義武的武功通常被認為是東廠第三,略遜於魏謙,不過魏公公因為多年前被外派到魯王府去臥底了,所以職位就停留在了五檔頭,反而沒有樊公公高了。
「唉————這小子做事還是操切啊,幸好廠公行事周到,讓咱家在暗處盯著他點兒,要不然今兒怕是要闖禍了。」樊公公說著,已然是邁步走了進來。
他這話呢,講得就有點兒暖昧————什麼叫「闖禍」啊?你這到底是怕雲釋離打死仇兩,還是怕仇兩打死了雲釋離啊?
還有,他這個靠念詩就能停止仇兩行動的操作,也算是驗證了雲釋離此前的那個猜想這仇兩的腦子果然有問題。
無論如何吧,此刻的雲釋離其實是鬆了口氣的,因為看樊公公這架勢,這位東廠的三檔頭顯然並不想對雲釋離或者月有缺動手。
或者說,仇兩其實也不想,隻是他還太年輕,辦事沒這幫老登圓滑,導致雲釋離稍微push他一下他就有點急了。
另外此處咱得書中暗表一句:至少在本故事開始的那一年,即上一屆少年英雄會、雲釋離初登場的時候,他的武功還是明確不如樊義武的。
但現在嘛,還真不好說————
隻論內力肯定還是樊公公強,畢竟他的年紀擺在那兒呢,但也正因為年紀擺在那裡,有些方麵他肯定是不如比他年輕好幾十歲的雲釋離的。
招式、內功、境界、身體、意誌、經驗、環境————決定勝負的要素從來都是多元且不定的,同一個人在人生不同階段時的各項能力也會有所浮動,所以今天樊公公要是真想對雲釋離不利,他就絕對不會像這樣一來就把仇兩搞成「待機」狀態,而是應該在雙方開打的瞬間衝進來直接給仇兩助陣,隻有那樣他才有較大的把握取勝。
「樊公公,那您能跟我說說這是咋回事兒嗎?」雲釋離儘管是鬆了口氣,但也沒到完全放下戒備的程度,故他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又是不動聲色地往側前方挪了兩步。
這次走位呢,也沒別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占據一個「隨時可以發招把待機中的仇兩直接削死」的有利位置。
樊公公又豈能看不穿雲哥這操作的目的,但他既然「叫停」了仇兩,便不擔心這些,或者說讓對方能占據這種主動,本身就是在展示誠意。
「雲大人,咱家————這麼跟你說吧。」樊公公可是老油條了,他當謎語人的功底要遠勝於仇兩,故他的回答是這樣的,「對門兒那個人的身份,你不必知道、不該知道————也最好不要知道。」他頓了頓,「我可以告訴你的就是,她並非是裝瘋,而是真的已經癡傻幾十年了,也沒有人要從她身上套出什麼秘密來,隻是她活著」這件事本身,算是庶爺和廠公之間的一份保障,但現在————這份保障已沒用了,所以今日過後,她必須從這世上永遠消失。」
這話呢,就屬於是那種————
雲釋離從話中猜到了某種真相,也要裝作沒猜到;樊公公知道雲釋離已經猜到了真相,也要裝作不知道;雲釋離知道樊公公知道他猜到了真相,也要裝作————害,反正就這麼個意思,大家明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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