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肖副使之流,不過是因了修行年歲稍長,這才比你道行精深,算不得如何了不起的。一如老祖我這般的,不過也是你惦念舊情,方才能保長輩身份,都已沒得本事來教導你修行。認真算來,往後真正能與你一較高下的,或就隻有適才言語的那兩人同生死不知的匡掣霄了。”見得康大掌門麵有訝色,這老鳥語氣唏噓:“昔年老祖我自詡識人無數、斷人無錯,然過往卻還真沒想過你小子能有今日際遇。現今外間時有人拿你與未晉真人的承泰帝相比,這等時候,總有人評一句“蛟蛇之屬、也比真龍’。然於老祖我看來,假使易地而處,匡琉亭未必贏你,你比他也未必稍遜。
而今他元娶已成,太祖未現、外海詭譎,匡家於他的助力終究有限,無非是在成就化神上頭仍有助力。但如今看來,這承泰帝縱使天資過人,也未必就能圓滿如意。
而你不同,匡琉亭祖前每用一分、便少一分,你之道途源於自身,每進一分、便寬一分。長此以往,未必不能迎頭趕上。”也不曉得費天勤平時是不是為康大寶算過他手頭家當、身上本事,今番開口,卻是破天荒地不吝讚美,倒令得康大掌門意外十分。能得誇獎自是好事,不過康大掌門卻也隻將這老祖所言暫記心頭,沒有沉浸其中。
他抽離出來過後,先言了聲謝,猶疑一番過後,還是又出聲問道:“老祖,小子現下手中有樁緊要十分的買賣,不曉得老祖可能從京畿回來些時日,好統禦苦靈山一乾前輩、共成大事。”
康大寶言語得如此鄭重,莫說是與他相熟的費天勤,使是個尋常人,亦能讀出來其中認真。後者沉吟一番過後,才是緩聲發問:“除了老祖我以外,你小子還請了哪些人物共商此事?!”“我家黑履師叔、合歡宗掌門蕭婉兒。”
“嗬,後者不還是你家的!?”
費天勤似是在為自家姑娘出氣,笑罵一聲。
不過它麵上這笑容去得很快,蓋因這扁毛老祖自能從這短短十餘字中,讀出來這樁買賣事關重大。又見費天勤思忖一陣過後,方才試探一聲:“到底是何事情?”
康大掌門早下決心,徑直言道:“事涉化神機緣,故而如是老祖有暇,還請儘快回來一遭。”話音方落,費天勤一雙銳目即就生出大驚之色,它麵上再無鎮定,直緩了好一陣,而後才淡聲言道:“你不該與老祖我言這些的。”康大寶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小子自覺識人本事、不下老祖。”
“哈,老祖我是正經鈞天禽一脈,可不是你們人族修士。”這老鳥大笑一陣,值這時候,卻有膽量來將康大掌門好生打量一番,跟著才發問道:“那這化神機緣,我苦靈山一脈能否染指?”
對麵那漢子耿直得很,直言應道:“老祖莫怪,本就是為我家師叔與蕭婉兒準備。”
“好!到底沒有哄老祖我,”費天勤似是更加歡喜,笑聲在這總管府大堂中響了許久方停,過後這老鳥再做開腔、卻也簡單:“待我與你兩個嶽老子發幾句交待,這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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