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友卻是心善。”陸尊者敷衍一聲,顯是不願於這上頭多費心思,隻又將話鋒一轉出聲問道:
“我苦靈山一脈當年大部皆被某帶入了上古禁地之中,陸某卻對不起一乾老兄弟,未能帶他們出來。
不過陸某記得,當年留在外間的還有二十餘弟兄,其中不乏有血脈出眾之輩,卻不曉得他們現下都在何處?!”
匡琉亭微微一愣,才做應答:“稟尊者,您所言那二十餘位苦靈山前輩,卻就與晚輩所言那康大寶有莫大關係。”
此言一出,便就令得陸尊者目生詫異。
匡琉亭未賣關子,隻將康大掌門與費天勤之間淵源、與贔將軍一眾關係如何言明清楚。也就在他說話間,陸尊者也頻頻點頭,對於康大寶的興趣亦也大增。
不過它此時提及到了苦靈山那幫老兄弟,可不是單單來做關心的。
但見得陸尊者聽得匡琉亭說完過後,目中漸生出來一抹為難之色,似是猶疑一瞬,這才發問:
“既是小友都已與那康大寶言過實情,那不知可否給那小鈞天禽傳一傳某已出來、正在玉流洞天的訊息?”
“前輩這是...”匡琉亭自是為難十分,畢竟他自沒得本事同時做好既告予費天勤陸尊者已然從上古禁地脫困的訊息、又瞞下匡念白正在玉流洞天修養這兩件事情。
康大寶到底素有信名,他固然不爽前者居功自傲、桀驁不馴,可還是能信過他不會講此事告知外人。
但費天勤卻就不同了,便算它與宗室許多高修關係頗好,匡琉亭自己對這老鳥印象也頗佳,可如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定不會將此間訊息告予它知曉。
畢竟大衛太祖匡念白這名字實在太過響亮,一旦他脫困的訊息自玉流洞天之中傳出,那麼此方天地定也會掀起來軒然大波。
今太一觀這等不惜人命的攻勢看似嚇人,但到了那時候,定就也隻算得小打小鬨。
匡琉亭甚至已經能看得見將來場景:
屆時該是會有無數修士被各自長輩催逼上陣,被大陣玄光融成一堆堆腥臭肉糜。然縱使這等殘象,定也難令得對麵大軍攻勢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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