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琪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一個不屬於她的時間段,這個情況似曾相識和之前的阿加莎視角有點像,操縱自己的意識去觀察目前人物的所在地,這裡是個書庫的樣子,沒有開燈烏漆嘛黑的。
這具身體被繩索綁著,嘴巴也被布條封著,從身形來看是個女學生,目前的情況謝安琪大概推斷被綁架的可能性較大,嗯?外麵好像有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了不止一個人的聲音。
“劈啪!”燈被打開的聲音,謝安琪才看清楚那是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他們身上的款式好像在哪一張舊照片上見過,為首的男生走了過來直接用力拽著她的頭發,謝安琪和這具身體的主人一起發出了呼痛聲,好痛,快放手!
看到領頭的人動手後原本呆在原地不敢上前的其他人也拿著手上的器具靠近,那是什麼東西?謝安琪在這具身體的視覺中看著剪刀將她的長發剪得稀碎,十幾個衣夾在身上夾著還時不時被人拔下換個位置,除此之外還有最難受的暴力。
她和身體的主人最終難以承受側身倒在了地上,冰冷的瓷磚提醒著混亂的思緒,身體的疼痛告知著肉體瀕臨的崩潰,口中的布條早已被溢出的唾沫浸濕,一個黑影籠罩在她的視線上方遮擋了柔和的燈光。
“唔——”腹部遭受了沉重的一腳,這隻是個開始,籠罩的黑影更加濃密,更多的疼痛從身體各處傳來,一下、兩下、三下......她再也看不見那高高掛起的燈光,冰冷的瓷磚也無法讓她再次清醒,謝安琪逐漸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突如其來的闖入者,還是那倒在地上的學生。
“早就看你很不爽了,成績優秀又怎麼樣,你以為這所學校什麼人都可以來嗎?”
“哈哈哈哈那個護著你的老師已經被辭退了,哈哈哈教授又怎麼樣,我的家有權又有勢。”
“看我們不好好教訓你,讓你不把你的試卷改成我的名字!”
“都用力點,我覺得她還受得住,你們看她哭了欸哈哈哈哈哈。”
不知過了多久,謝安琪感覺自己眼前一片模糊,眼淚在臉上劃過的痕跡早已乾涸,她的視角沒有任何的變動隻是無神的盯著房間的某一個角落,內心沉默而空洞,身體上的疼痛已經麻木,這副身體的主人已經喪失生的意誌了。
“這個東西是?你拿個塑料袋乾什麼?”
“看我的,都走開點,給你看點好玩的。”
視角猛地被拉起,他們口中的塑料袋被套在了頭上,脖頸處是被勒緊的感覺,謝安琪隻覺得呼吸困難,這個東西讓她呼吸受阻要馬上弄走!身體的主人似乎也有這個打算,原本毫無生機的她在地上翻滾希望可以擺脫腦袋上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她好好笑啊,像頭豬在泥坑裡打滾一樣。”
“不,我感覺像上岸的魚,垂死掙紮哈哈哈哈!”
耳邊都是發笑嘲弄的聲音被隔著的塑料袋直傳入謝安琪的耳中,一種失真的感覺,“嗡
——”耳鳴聲炸響,眼前陣陣發黑,心跳在加速像是生命最後的反抗,謝安琪感受到了身體主人的脫力,掙紮逐漸停下,咽喉被窒息鎖緊,瞪大的雙眼依然看向高掛的燈光,張開的雙開是對呼吸被奪走的不甘。
這一刻謝安琪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走了,她生前備受折磨的走了。
“她、她不動了,你們去看看。”
“沒有呼吸了,她沒有呼吸了!”
“你們大晚上在這裡做什麼?”一道較為嚴厲的聲音打破了青年們的慌張。
“陳主任,我們......”
“我們隻是、隻是和她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她......”
“你們啊,你們不想明天上新聞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去處理。”
這具身體的主人眼睛沒有合上的緣故,謝安琪得以看到這件事情的結束,她被抬起放到一輛園林推車上,然後被推到學校的後山埋在了一個種植了樹木沒多久的小山坡上,看著一下又一下拋下的泥土逐漸被掩埋的身軀,謝安琪感覺到了和原主人一樣的窒息。
“深埋、深埋、深埋,他們就這樣把我深埋。”
有人在和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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