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將發燒的病號重新安置好,想象著她們還未闖入宿舍裡麵正在發生的一切更是一陣後怕,昏迷不醒的人被枕頭捂住口鼻而窒息,“我們接下來要時刻注意了,他們的目標很明顯了,隻要等到她醒過來就好,他們知道她掌握了最重要的證據。”
“莎莎姐,我回去幫你請假,我們之間總有一個人留下來保護她,我自己能力不是很強,所以我打算回去班裡幫你們遮擋一下,能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吧。”小雨其實一直知道自己和謝安琪同為新手玩家是有差距的,謝安琪看似總是被係統針對但是她獲得的線索是實打實的,與其被針對倒不如說是係統對她的一種偏愛。
小雨離開了宿舍走在回教學樓的路上,現在回想起謝安琪這個人,對她的印象最深刻的大概是她在樹底下畏懼的哭泣謝安琪對她的安慰吧,那一刻對於她來說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的浮木。之後就是人偶屋的冒險她和那個男生兩人合作在那裡平安無事的離開,隨後還是他們兩人提前打通了三級難度的副本。
她有時候甚至會感覺謝安琪不是個新手,她是那麼的大膽和勇敢,和她們相處有時候會表現得沒心沒肺的樣子,一到任務開始每次都可以咬著牙堅持而上,那次考試的任務她歸來後狼狽的身影帶著令她羨慕的燦爛。對於那些未知保存著屬於一種獨特的見識,雖然嘴裡說著恐懼,但是眼神卻暴露了她的好奇和興奮,對待同伴也從來沒有過度依賴過誰,不像她加入隊伍尋求保護,找一個可以留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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