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在向水淼淼招手。
水淼淼朝他們吐口水。
剛鬆開手的何憐憐被口水襲擊,震驚不已的瞪著水淼淼,要不掐死她得了?不行,她不能死的如此輕鬆,自己所受的屈辱折磨,她必要百倍承受。
送走黑白無常,水淼淼艱難喘上一口氣,驚魂未定的看著何憐憐,嘴硬道:“僵著了?你也不敢確定了?不是還有陣法嗎?”
“啊呸!”
水淼淼一愣,嚷出聲,“你乾什麽!你屬駱駝的啊!禮不禮貌衛不衛生!”
“你怎麽可能不是天狐族,那些奇跡,人怎麽做的到?你別想蠱惑我。”何憐憐自言自語。
“人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奇跡。”水淼淼看著天上滾動的雷與閃電,純白的雪花洋洋灑灑與黑夜不像一個圖層的,雪落到眼中,有點痛,水淼淼泄了心氣,“我就在這,我也跑不動了,你綁著我去古仙宗怎麽樣?”
何憐憐冷哼,“怎麽,想要賢彥仙尊庇護你?”
“我若真是異族,也不可能蠱惑的了賢彥仙尊,若真的蠱惑的了賢彥仙尊,我還會在這與你扯皮?”水淼淼慘淡的瞥了眼何憐憐,說道:“讓賢彥仙尊幫你開啟陣法,那個可以讓異族剝去人皮的陣法,你一定很想看的吧,我不是異族,但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呢?我在強悍,可若沒了這身皮,我也是會怕的。”
“你不是天狐族,那誰是天狐族?”
“就真的得有異族嗎?”
何憐憐不語,攪動著周遭的靈氣,從中搓出一根繩子,捆上水淼淼的手。她站起俯視水淼淼,平靜的可怕帶著死氣,“我師父師姐是被殺害的,我的孤苦伶仃一定要有人負責償還。”
“我給你申述的機會,你得清醒的感受到日後每一絲折磨帶來的痛苦,我不折磨糊塗人。但這是最後一次,希望結束時,你別再裝傻僥幸,最好跪下,痛哭流涕的哀嚎著給我滿意的反應……”
水淼淼聽何憐憐長篇大論的詛咒差點睡過去,她有鍛煉警惕性但總會有打盹的時刻,而水盈隱的鈴鐺聲永遠是最忠實的。
“小心!”水淼淼一頭槌撞倒何憐憐。
什麽東西從頭上呼嘯而過,又呼嘯歸來,讓人汗毛直立。
何憐憐推開水淼淼,從地上一躍而起,擺出架勢,怒目而視,接住飛回的環刃走出暗處的男子,她悻悻道:“俞宗主?你做甚!”
若沒有水淼淼那一頭槌,俞涵忍打出的環刃,恐會削走她的天靈蓋。
俞涵忍彬彬有禮道:“我看何掌事人與之相談甚歡,還以為你也被蠱惑住了,出手相助而已,何故怫然?”
此人出手悄無聲息,笑裏藏刀,定來者不善。水淼淼默默往何憐憐身後爬去,試圖減少存在感。她對此人沒印象,但俞宗主?獸皇宗的宗主好像姓俞,在須臾道算是有過一麵之緣,花狼屠似乎還吞了他的侄兒。
“俞宗主多心了。”何憐憐皮笑肉不笑的敷衍著俞涵忍,後退一步踩住水淼淼的裙邊。
她又不跑,真是小氣,疑似聽到衣裳撕裂的聲音,水淼淼不敢再動,默默努力摟回肩上的衣裳,在心中誹腹誰說她不狼狽的,她狼狽的都快要裸奔了。
“我的獵物我自己會處理,俞宗主事忙,我就不久留了。”何憐憐下達逐客令。
俞涵忍置之不理,依舊語意溫和,“何掌事人似乎忘記了點什麽,仙盟已下令,遇到天狐族就地斬殺,我看何掌事人如此留情,怕還是被蠱惑了而不自知。”
言語交鋒頃刻結束。
二人打起的同時水淼淼麻溜的從地上蹦起來,試圖跑路。
隻是手被綁在胸前,水淼淼感覺自己整體平衡都被破壞了。
試圖用牙扯斷,在手上堅硬的繩索,咬起來卻毫無著力點。
水淼淼摔倒在地,就地一滾躲過劍氣,放棄了逃跑的打算。
俞涵忍封路,何憐憐添亂,那她就隻能擺爛,當好她的戰利品等勝者來帶走她了。
不過,俞涵忍是怎麽找到這的?
何憐憐有能力不奇怪,她讓冰藍蝶給她留了後門。
身後傳來深深的滾燙呼吸聲,水盈隱沒有反應,但水淼淼背後每個細胞都在驚悚叫囂。
她撲向前去,一個蹬腿轉腰,感謝她柔韌的舞蹈基本功,成功躲過從後撲過來的龐然大物,並成功與它四目相對。
是一頭長齒豹獸。
水淼淼瞬間了悟,獸就是比人好使啊。
可不對啊,現在群獸不應該多在悲春傷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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