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淼隱蔽的輕戳著聞人仙的胸膛,不知為何,他突然收緊了臂膀幾分,令水淼淼感到有些憋悶難受。
聞人仙不滿賢彥仙尊的說辭,這讓水淼淼以後可以更無需甄別,肆無忌憚說自己是坐忘峰三水了,而三水之後才是他這個被省去的,無需親口介紹但存在的聞人仙。
“古仙宗是想包庇?”豪吞仙尊神色不虞,他即已經感受到了殺心,那就是撕破臉皮的意思,“今日此人本尊必誅,若不想傷到貴宗的獨苗,那就好生領回去看著!”
“這異族留不得啊。”
“是啊,是啊,好不容易把這狐媚異族逼到隻剩一口氣,不能心軟。”
“連仙尊都差點一照麵被絞殺的異族,我們遇見就更沒有活口了。”
“別說這異族還吞噬天地靈氣……”
眾人七嘴八舌,被正平仙尊安撫下的殺戮之氣緩緩再聚起。
“你怎麼說?”厲嘯英低聲問著攙扶自己的何憐憐,她低垂著頭,咬著唇,一副堅貞不屈的模樣,喃喃著,“我隻是想為師父報仇,天狐族殺了我師父……”
她想要讓水淼淼身敗名裂,如牲畜豬狗一般活著,受儘折辱…可眼下,她真不想當出頭鳥。
哪錯了?哪不對?水淼淼的無所畏懼,已經擊潰何憐憐最後一絲自信。
就這樣殺了吧,不要來問自己,不要再爭論,何憐憐已不想報仇看仇人受折磨求饒的樣子了,她害怕了,又或者說,當上仙盟掌事人後的日子太閒適,她想永遠在百靈薈住下去,聽著厲嘯英嚴厲惱人的嘮叨。
七嘴八舌的議論讓人頭昏,聞人仙沉聲道:“證據!”
他拍了拍水淼淼的背以示安撫,在她耳邊低語,“放心,有我在。”
聞人仙看向眾人,朗聲道:“表明我徒弟是異族的證據,完完整整,不容置疑的證據以及她作過何惡的證據。”
賢彥仙尊嘴角揚起了今天第一抹笑,心鬆了口氣,雖然聞人仙學會了六親不認的護短,但聞人仙依舊是聞人仙,骨子裡聖元老祖親手雕刻下的痕跡是不會被抹去。
“若有證據,我聞人仙會親自看管她,她曾做下的惡,我這個當師父的會一一償還,若她日後再作惡,我必親手誅殺,再以死謝罪。”
聞人仙的話擲地有聲,欺的天上雷聲都氣短了許多。
賢彥仙尊笑笑,“那就請何掌事人出來一話。”
厲嘯英陪著何憐憐走到人群前頭。
何憐憐盯著水淼淼的後腦,“你真如此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剝掉一層皮,露出你肮臟的內部?”
水淼淼頭也不抬的,回嗆道:“說話別顫,快點的。”她埋在聞人仙懷裡,臉已經快熱熟了,此時抬頭與剝一層皮又有什麼區別,都是社死,她現在隻想保持這個動作快點退場。
陣法花費了點功夫,醞釀了半個夜晚的雷聲,終於隨著何憐憐的點頭示意,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厲淵仙尊看了眼鬢角有汗的豪吞仙尊,上前占了一個施法位。
賢彥仙尊施施然步出。
還缺一位。
柳靨大家笑著走出,卻未走向第三個施法位,而是靠近何憐憐好奇的問道:“這麼大一個陣法,隻是用來驗證天狐族真假,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何憐憐抿著唇,知道不說,柳靨大家就還有得拖延。
“這個陣法可以褪去天狐族的人皮,運氣不好,天狐族會徹底消亡,運氣好,天狐族會散播出大量天地靈氣堪比一座上等靈礦山,並留住一口氣然後重塑人皮,養些時日了就可繼續搜刮,是造福眾人的陣法。”
“原來如此。”柳靨大家笑的明豔,看的何憐憐心驚。
若是造福的陣法怎會被丟禁地,不過是後來發現蘊靈珠更好,蘊靈珠是個人專屬而不會被用儘的,可比造福眾人更劃算,說什麼造福不過都是自私自利。
柳靨大家心裡清楚,也隻是好奇罷了沒有評價的打算,她轉身踩上第三個施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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