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嶼站在主臥中央,無奈的看著爭吵的兩人。
快一小時了,兩人從公司問題說到身體互換,又扯到睡覺問題。
“憑什麼?昨晚不是在這屋裡睡過了嗎?”林晚晚不滿的說道:“今天為什麼還是要我走?”
“行啊,那就別走!”蘇蔓(晚晚身體)冷笑道:“我們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讓你的丈夫享受齊人之福,我無所謂,反正一個是你的身體和一個你自己的意識。就讓小星她們看見,來猜測我們三人的關係吧!”
“最好是鬨到媒體上去,讓大家都知道,林家的...”
“別說了,再說過不了審核了。”江嶼立刻捂住她的嘴。
“那就把你的老婆管好。”蘇蔓(晚晚身體)冷冷的說道:“除非你真的想吃蓋飯。”
江嶼:???
林晚晚:!!!
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
“晚晚,你放心,這隻是暫時的,而且我打地鋪睡覺。”江嶼握著她的手:“無論是你的身體還是現在的你,我都不會越界的!”
“道理我都懂!”林晚晚傷心道:“我隻是不甘心!”
蘇蔓(晚晚身體)在旁邊冷哼一聲。
江嶼隻得繼續安慰和勸她。
林晚晚磨磨蹭蹭很久,最後在江嶼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晚安,老公。她大聲說,挑釁地看了床上的蘇蔓一眼,記得想我。
等林晚晚終於離開,房間裡隻剩下江嶼和蘇蔓。
沉默了片刻,江嶼率先打破寂靜。
我去拿毯子。江嶼開口道,你睡床,我睡地板。
她點點頭,輕聲說:江嶼......我很抱歉。
江嶼停下腳步:為什麼道歉?這又不是你的錯。
如果不是我和晚晚爭吵......
事情已經發生了。江嶼歎氣,走向了衣櫃: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解決問題。
唉!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太瘋狂了。
當他抱著毯子轉過身時,發現蘇蔓(晚晚身體)已經蜷縮在床的一側,背對著他。晚晚的睡裙穿在她身上,卻莫名有種端莊的感覺。
江嶼默默在地板上鋪好毯子。關燈前,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影。
晚安,蘇......他頓了頓,艱難地改口,晚安,晚晚。
晚安,江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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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江嶼從夢境中驚醒,發現自己蜷縮在主臥地板上。他眨了眨酸澀的眼睛,看到床上蘇蔓(晚晚身體)。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抓起手機溜出房間,決定衝個冷水澡清醒一下。
然而命運似乎鐵了心要和他作對。浴室門一推開,他就和正在刷牙的——實際上是林晚晚——撞了個正著。
老——林晚晚滿嘴泡沫地開口,隨即意識到什麼似的改口,江總早啊。她故意用蘇蔓那種優雅的語調說話。
“你怎麼過來了?”江嶼問道,
“我洗漱用品都在這邊,而且我在那房間不太習慣。”林晚晚吐掉口中的牙膏沫解釋道。
江嶼盯著她看了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你牙膏沾到鼻子上了。
什麼?哪裡?林晚晚立刻原形畢露,手忙腳亂地去擦,結果把泡沫抹得滿臉都是。
江嶼拿起毛巾幫她擦臉,動作輕柔。這個瞬間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熟悉的是他為林晚晚擦臉的次數數不清,陌生的是現在這張成熟美豔的臉。
我恨這個洗麵奶,誰叫她拿到我們房間來的。林晚晚小聲抱怨,一股老太太味道。
那是LaMer的,一瓶要三千多。江嶼忍不住為蘇蔓辯護。
看!你又幫她說話!林晚晚立刻炸毛,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她特別好?用著我年輕的身體,還那麼端莊優雅的成熟氣質......
江嶼歎了口氣:晚晚,別這樣。我們現在需要團結。
團結?林晚晚冷笑,好啊,那讓我回主臥睡!
你知道那不可能。江嶼壓低聲音,這麼多人盯著呢。
“那把她們都換了?”
“小星你怎麼換?”
“呃~”林晚晚突然湊近,蘇蔓身體上的香水味鑽進江嶼的鼻子:那你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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