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手滑了。”“林晚晚”(蘇蔓靈魂)淡定的說道。
“我喝的太快了,也嗆著了!”江嶼強顏歡笑的對著林晚晚說道。
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女人敏銳的直覺讓林晚晚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她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她是世界上最了解江嶼的人,也是世界上最熟悉自己身體的人。那兩人之間不正常的反應,結合這空氣中彌漫的尷尬、以及那些欲蓋彌彰的小動作......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在他們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曖昧的氛圍。那是一種無需言語、隻需一個眼神、一絲氣息就能感受到的、剛剛發生過什麼的微妙。
餐廳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成形,讓她不由的一陣難受。她的丈夫和那個占據了她身體的靈魂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某種逾越了界限的、不可言說的...意外。
昨晚?還是今天早上……在主臥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他們突破了道德和倫理的底線?不小心坦誠相待了?
她的目光死死看著江嶼,那眼神帶著質問、傷心。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鬆開緊握的杯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那熟悉又陌生的身體,然後猛地低下頭,用力地切著盤子裡的煎蛋,仿佛要將所有的情緒都狠狠剁碎。
她選擇了沉默。
因為她知道,一旦問出口,某些勉強維持的平衡將被徹底打破。而他們三人,都承受不起真相的重量。
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告訴自己。必須先換回來,其他賬可以慢慢算。
呃~今天怎麼穿這麼嚴實啊?遲來的林小星打著哈欠問道,平時不是最愛穿那件真絲襯衫嗎?
今天感覺有點冷。“林晚晚”(蘇蔓靈魂)麵不改色地回答道。
是嗎?林小星微微一笑,可我昨晚好像聽見你房間有動靜,還以為你熱得睡不著呢。
“小星!”江嶼的叉子劃過盤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林晚晚疑惑的看向他。江嶼這才發覺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
做噩夢了而已。“林晚晚”(蘇蔓靈魂)端起牛奶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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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沒有再追問。
但那雙屬於蘇蔓的眼睛(林晚晚靈魂)卻冷了下來。
這頓早餐在沉悶的平靜中進行。隻有刀叉偶爾碰撞盤子的清脆聲響。
最終,沒心沒肺的林小星最先吃完,打了個招呼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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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星離開,本來還淡定的林晚晚神色冷了下來,她優雅地擦擦嘴角,起身時俯在江嶼耳邊輕聲說:看來你們的演的越來越投入了。
“晚晚,你別誤會......”江嶼想解釋什麼,但是看著她那失望的眼神最終沒有說出口。
林晚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她離開後,餐廳裡隻剩下江嶼和“林晚晚”(蘇蔓靈魂)。
晚晚好像知道了。江嶼低聲說。
她知道什麼?“林晚晚”(蘇蔓靈魂)挑眉說道,是知道你今天早上偷看我的身體?還是知道你昨晚做了個跟我有關的美夢?
咳咳咳!江嶼被她的直白噎得說不出話。
放鬆點。她突然輕笑,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這隻是身體對你的本能反應。畢竟......她壓低聲音,充滿了誘惑的說道,這具身體還記得如何對你產生條件反射。
這句話如同最一劑猛烈的春藥,讓江嶼的血液瞬間沸騰,整個人都硬了些。
“我去換個衣服,然後我們出發!”“林晚晚”(蘇蔓靈魂)卻在這個時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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