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勝眉頭微皺,心中暗道:魏定國...魏定國,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始終給你手下留著情,你身為大將,難道...能看不出來嗎?
假若你是聰明人,就應該知難而退。
可你卻使出如此毒辣的招式。
也罷,我也不能再留情麵了,不然的話,被你一槍紮上,也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關勝的青龍刀陡然加速,使出一招“雲龍三現”,刀光如車輪般環繞周身。
“叮叮叮”三聲脆響,精準無比地格開了魏定國所有的攻勢。
第三十回合,關勝見魏定國已露疲態,刀法陡然一變。
青龍偃月刀化作一道青光,使出了關家刀法的絕技“青龍探爪”。
這一刀快如閃電,直取魏定國持槍的右手。
魏定國見狀大驚失色,急忙回槍格擋,卻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槍杆傳來。
“鐺”的一聲巨響,他虎口迸裂,長槍應聲落在馬下。
“魏將軍,承讓了。”
關勝收刀勒馬,赤兔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青龍偃月刀並沒有跟著砍下去。
魏定國麵色慘白,汗如雨下。
他心知方才那一刀若是關勝全力施為,自己這條手臂早已不保。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化作一聲長歎,連地上的長槍也沒有撿,隨即拔轉馬頭,敗歸本陣。
單廷珪見狀,急忙催馬上前接應。
關勝在陣前橫刀立馬,大聲喝道:“魏賢弟,今日之戰,勝負已分。關某不忍傷你性命,還望三思!”
然後,關勝又吩咐親兵把魏定國的長槍送了過去。
魏定國羞愧的接過兵器,和單廷珪一起逃進了淩州城,士兵將吊橋高高掛起,不再出戰。
關勝倒是也沒有攻城,收兵回營了。
魏定國和單廷珪二人進太守府衙複命,太守劉璋意味深長地問道:“魏將軍,你此戰關勝如何呀?”
魏定國汗顏道:“末將無能,大敗而歸!”
劉璋端坐堂上,麵色陰沉如水。
他方才在城樓之上看得分明,關勝那一刀明明可以取魏定國性命,卻偏偏隻擊落長槍便收手。
“魏將軍,”
劉璋緩緩開口,聲音非常冰冷,“你與關勝戰了三十回合,最後這一招‘青龍探爪’,他為何不取你性命?”
魏定國單膝跪地,垂首道:“末將不知。或許是關勝念及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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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情?”
劉璋猛地一拍案幾,霍然起身,“好一個舊情!你二人陣前敘舊,他手下留情,你可曾儘全力?”
魏定國猛然抬頭:“太守明鑒!末將絕無二心,方才一戰已竭儘全力!”
“竭儘全力?”
劉璋冷笑一聲,踱步至魏定國麵前,“你那招‘星火燎原’看似淩厲,實則留了三分退路;關勝的‘青龍探爪’本可斷你手臂,卻隻擊落兵器。這等把戲,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單廷珪見狀,急忙上前一步:“太守,魏將軍確實...”
“住口!”
劉璋厲聲打斷,“單廷珪,你疊翠山之敗尚未追究,還敢為他求情?”
他轉身回到座前,厲聲道:“魏定國通敵縱敵,軍法難容!來人,拖下去砍了,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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